軍人。
警察。
安全部門外勤。
每一個至少十年經驗。
薛雪把二十五份檔案放在桌上。
“二十西小時不間斷監控。”
“他們見了誰，說了什麼，發了什麼，去了哪裡，全部記錄。”
“每天彙總上報。”
年紀最大的男人翻開第一份檔案，皺眉。
“這個人我見過，上週還在電視上講文化自信。”
“上週講話，這周寫文章罵龍國。”
薛雪聲音平靜。
“文章沒用他自己的賬號，用了他學生的。”
“學生不知道，還以為導師在指導他寫作業。”
男人眉頭皺得更緊。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薛雪沒有回答。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
回到指揮中心時，李靖坐在文淵閣資料庫終端前。
螢幕藍光落在他身上，像覆了一層薄霜。
薛雪走到他身後，把保溫杯放在桌上。
杯蓋擰開。
熱氣冒出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新泡的龍井。
水溫八十五度。
第一泡倒掉。
第二泡給他。
這是他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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