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榮在祠堂裡等天亮的時候，秦少華正在澳門貴賓廳裡輸掉第三個億。
不是他自己的錢。
是秦家的錢。
秦家表面不缺錢。三家上市公司股價穩中有升，財報漂亮得像教科書，現金流也充裕得嚇人。
可薛雪在深藍資料庫裡挖了三天，挖出了一條暗河。
秦家的錢，從龍國流向東島，再經離岸公司繞一圈，披著“海外投資收益”的皮，重新回到龍國。
錢乾淨了。
可錢來的地方不乾淨。
被秦家掏空的企業，被裁員的工人，被拖欠工程款的建築商，被套牢的散戶，他們的血，都在這條河裡流。
流了十年。
沒人看見。
因為秦家用財務報表把河蓋住了。
報表是綠的。
血是紅的。
“薛指揮官。”技術員轉過頭，“秦少華回青京了。今天下午從澳門首飛，只帶了一個司機。”
薛雪盯著螢幕。
“沒有保鏢？”
“沒有。他在澳門輸了三個億，怕被追債，也怕被歸墟滅口。”
螢幕上，秦少華坐在牌桌邊，臉色灰白，眼睛通紅。
他以為自己在賭。
其實他只是被人餵養。
贏的時候，錢從東島流向秦家。
輸的時候，秦家把錢“賠”給東島。
輸贏不重要。
重要的是錢動了。
錢動了，就能洗。
歸墟不是在跟他賭，而是在喂他。餵了十年，喂成秦家的提款口。
現在口子太大，該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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