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玄藏看了一眼。
“認識。”
“什麼意思？”
“華夏的衣裳。”
“錯。”
李靖聲音不大，卻像釘子。
“華夏衣冠，不是衣裳。”
“是骨頭。”
“龍國人的骨頭長在衣服裡面，你看不見，但它在。”
“你砸碎石碑，骨頭還在。”
“你劈開文字，骨頭還在。”
“你殺了那麼多人，骨頭還在。”
“因為骨頭不是長在碑上，是長在人的脊樑裡。”
服部玄藏的手，在刀柄上緊了緊。
李靖繼續道：
“你殺了三十年，殺的是人，不是命。”
“命殺不完。”
“你殺了一個龍國人，他的孩子會替他站首；你殺了他的孩子，孩子的孩子會替他記住。”
“你殺了三十年，龍國人站了三千年。”
“你殺得完嗎？”
服部玄藏沉默片刻。
隨後緩緩抬頭。
“李教授，你說得對。”
“我殺不完。”
他握緊刀柄。
“所以我今天不殺完。”
“我只殺你。”
話音落下，二十西個黑衣忍者同時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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