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嵩嶽死刑判決當天下午，深藍從歸墟網路殘骸裡撈出一份名單。
十二個名字。
十二個教授。
文科、理科、工科、醫科都有。
他們分佈在十二所大學，像十二根釘子，釘在龍國教育系統深處。
薛雪站在螢幕前，保溫杯握得很緊。
她認識其中三個。
首到一個名字出現——
劉遠志。
青京大學歷史系教授。
博士生導師。
龍國史學會副會長。
也是她大學時期的導師。
她跟著他讀了西年本科。
那西年裡，劉遠志一遍遍改她的論文，從標題到標點，從史料到註釋，每一個字都看過。
畢業論文後記裡，她寫過一句話：
感謝劉遠志教授，他讓我知道，歷史不是背出來的，是走出來的。
那時候，她寫得真心實意。
可此刻，她面前是一份指控劉遠志叛國的材料。
“他和歸墟的聯絡，從十五年前開始。”
技術員聲音很輕。
“第一筆經費八十萬，打進個人賬戶，不是學校賬戶。”
“十五年裡，他累計收到超過兩千萬元。”
“作為回報，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在主編教材中刪除‘華夷之辨’核心章節。”
“第二，在學術期刊推動‘龍國文明非獨立性’論文。”
“第三，推薦多名被歸墟轉化的學者。”
“這次十二名教授裡，有六人是他推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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