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名教授判決書下來的當天晚上，西南邊疆出事了。
不是慢慢亂起來。
是一夜之間。
三個邊境小鎮同時爆發騷亂。
有人燒國旗。
有人砸鎮政府大樓。
還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發影片，用當地方言喊：
“龍國滾出去。”
影片裡的臉，不是東島人。
是龍國人。
是那些曾經被劉家“免費體檢”、抽過血、打過針、做過標記的龍國人。
薛雪被電話叫醒時，是凌晨兩點。
她披著外套衝進指揮中心，六塊螢幕己經亮起。
燃燒的輪胎。
砸碎的玻璃。
驚恐的村民。
還有那些眼睛發紅、站在鏡頭前喊口號的年輕人。
她的偏頭痛發作了。
兩邊太陽穴一起疼。
“薛指揮官。”
技術員聲音發緊。
“三個小鎮同時爆發騷亂，參與人數超過兩千。領頭的都是本地人，不是境外人員。”
“他們釋出的影片，裝置、剪輯方式、釋出時間高度一致。”
“背後有人統一指揮。”
薛雪盯著螢幕。
劉耀祖雖然己經在押，但劉家的邊疆網路還沒有斷掉。
那些被抽過血、打過針、被歸墟用錢和謊言纏住的人，接到了一個訊號。
一個讓他們從夢裡醒來，卻繼續裝睡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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