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跪在秦嶺龍脈上。
跪在龍國的土地上。
他嘴唇哆嗦。
“這是什麼？”
李靖撐著地面，慢慢坐起。
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聲音卻很穩。
“斬邪劍。”
“鎮守使的劍。”
“斬邪。”
“也鎮國。”
刀疤男抬頭看他。
那張刀疤臉在劍意白光下，像一張被撕開的紙。
“鄭爺不會輸。”
“鄭爺死了，他的魂還在。”
“魂在，鄭家就不會滅。”
李靖看著他。
“鄭家己經滅了。”
“從今天起，龍國的土地上，沒有鄭家。”
刀疤男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曾握過刀。
握過槍。
也握過鄭千秋遞給他的第一碗飯。
他不是鄭家血脈。
可鄭千秋把他當兒子養。
給他飯。
給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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