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龍國專家組和崑崙封印組抵達後，再統一處理。”
“任何人不得私自取走現場物件。”
“尤其是歸墟符文、神社殘片、祭器碎塊。”
“全部封存。”
韓深點頭。
“明白。”
螢幕上，李靖的身影站在廢墟邊緣。
很瘦。
也很首。
他沒有看無人機，只是看著那片坍塌後的山體。
這座山曾經號稱不死。
如今只剩碎石。
名字是假的。
神是假的。
經是假的。
連所謂不死，也是假的。
可那些死在裡面的人是真的。
他們的骨頭是真的。
他們的痛是真的。
他們等了那麼多年，終於等到有人把山砸開，把字帶回去，把魂送回家。
李靖沉默了很久。
然後抬手，朝廢墟行了一禮。
不是給武氏早苗。
也不是給不死山。
是給那些己經歸鄉的魂。
“諸位。”
“山己塌。”
“路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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