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靈盈盈一笑：“陛下可先驗證此方真偽。待見效之後，我們再商議合作之事不遲。”
話音未落，那抹瑩光便倏然消散在夜色中，只餘一張素箋輕輕飄落在御案上。
雍正凝神細看，指腹緩緩撫過紙面，眸中閃過一絲驚異。沉吟片刻，他揚聲道：“蘇培盛，傳怡親王與太醫院院判章彌即刻進宮。”
“嗻。”蘇培盛領命退下，腳步聲漸遠。
怡親王允祥接到傳召時己是深夜，心中不免詫異。待他匆匆趕至養心殿外，正遇見太醫院院判章彌也提著藥箱匆匆而來。
蘇培盛迎上前行禮：“王爺萬安，皇上正在殿內等候。章太醫也請一同進去吧。”
允祥微微頷首，與章彌一前一後步入殿內。燭火搖曳中，只見雍正負手立於窗前，手中捏著一紙文書。
“臣弟參見皇上。”
“微臣叩見皇上。”
雍正轉身將怡親王扶起：“不必多禮。”他目光掃過允祥關切的面容，“這般時辰召你們入宮，確有一件要事。”
允祥蹙眉：“皇上有何吩咐？”
雍正將手中紙張遞過：“朕得了一劑方子，需你親自督辦，秘密試驗，萬不可走漏風聲。”
允祥接過細看，驟然變色：“這...這可是真的？”他急忙將方子轉遞給章彌。
章彌凝神閱罷，倒吸一口涼氣。紙上赫然寫著以牛痘預防天花之法，條理清晰，步驟詳盡。
“此事就交由你們了。”雍正沉聲道，“原稿留下，另行抄錄帶去試驗。”
允祥恭敬地取過紙箋，在御案前仔細謄抄。燭花爆響的寂靜中，墨跡漸漸乾透。二人收好抄錄的方子，躬身退出殿外。
夜色深沉，養心殿的窗欞上映著帝王獨自佇立的身影。
半月光陰轉瞬即逝。這日怡親王捧著奏報疾步進宮，眉宇間是按捺不住的喜色。
“皇上，成了！”允祥將記錄呈上，“除卻幾個本就體弱多病的，其餘接種者皆未感染天花！”
雍正接過奏報細看，指尖微微發顫，終是朗聲大笑：“好！好！從此我大清再不必畏天花如虎！”
“何時開始推廣？”允祥問道。
“先備足牛痘苗。”雍正沉吟道，“從宗室開始，朕第一個接種。”
“皇上！”允祥急忙勸阻，“還是讓臣弟先來...”
“怎麼？”雍正挑眉，“不信你們親手試驗的結果？”
“臣弟不敢...”
“就這麼定了。”雍正擺手打斷，目光堅定。
是夜，養心殿內燭影搖紅。小精靈悄然現身時，正見雍正對著那本接種記錄出神。
“陛下可還滿意？”小精靈翩然落在奏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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