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中傳來幾聲悶響,待紫煙漸漸散去,只見宮尚角的隨從們己全部倒地,面色發青,顯然中了劇毒。
唯有宮尚角仍持刀而立,但身形也己微微搖晃,顯然是在強撐。
“無鋒下手果然狠辣。”簡羽寧蹙眉。
她注意到宮尚角雖然勉強站立,但握刀的手己在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些黑衣人見毒煙未能立即放倒宮尚角,互相使了個眼色,再次舉劍逼近。
其中一人冷笑道:“宮二先生果然名不虛傳,連“紫蘿煙”都能扛得住。不過,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宮尚角刀尖微抬,聲音冷冽:“無鋒的宵小之輩,也就只會這些下作手段。”
話雖如此,但他蒼白的唇色卻暴露了此刻的艱難。
簡羽寧看得分明,那毒煙顯然正在侵蝕他,若是再不出手,這位角宮宮主恐怕真要栽在這裡了。
宮尚角指節泛白,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最後一枚藥丸吞下。
藥力化開,一股暖流強行衝開經脈中凝滯的真氣,讓他幾乎脫力的手臂重新找回了幾分力量。
“他撐不住了!”無鋒刺客中有人低喝,數道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再次合圍而上。
宮尚角眼眸一沉,刀鋒劃出一道寒弧,毅然擋在了受傷的金復等眾人身前。
他不能退。刀刃碰撞出刺耳的金鳴,每一次格擋都震得他虎口發麻。
中毒初愈的身體遠未恢復,動作遲滯了半分,左臂便被冷刃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他悶哼一聲,腳步踉蹌,包圍圈瞬間收緊。
金復焦急的喊:“角公子!請您以大局為重,速速離開!”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咻——!”
一支羽箭如同撕裂夜幕的閃電,從眾人視線死角的高處疾射而來!
箭簇精準地沒入一名正要舉刀劈砍的無鋒刺客後心。
那人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胸前透出的箭尖,隨即轟然倒地。
“有埋伏!在樹上!”餘下的刺客驟然一驚,攻勢頓緩,紛紛警惕地後撤,尋找掩體。
然而,樹冠之上的獵殺並未停止。
第二箭、第三箭接連破空!每一箭都刁鑽狠辣,必取性命。
轉瞬間,又有兩名無鋒刺客在試圖變換位置時被利箭貫穿咽喉。
“找出她!”領頭者厲聲喝道。
三名刺客身法如鬼魅,藉著林木掩護,急速逼近簡羽寧所在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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