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肅然應道:“是,執刃。”
宮尚角與眾人齊聚執刃殿,宮子羽將遇襲之事再度稟明。宮遠徵俯身細察那具屍體,指尖輕按創口西周。
“匕首入肉的位置緊貼心脈,卻偏了半寸。”宮遠徵抬眸,眼底泛起冷光,“這般手法,倒像是刻意留他半口氣傳話。”
宮子羽蹙眉:“無鋒何時以虐殺宮門中人為樂了?”
宮鴻羽拂袖沉聲道:“既己證實新娘中混入無鋒細作,為絕後患,全部處死便是。”
“不可!”宮子羽急聲反對,“其中多少無辜女子?豈能因一人之過盡數誅連?”
“這是為宮門安危計。”宮鴻羽語氣斬釘截鐵。
宮子羽聲音帶著顫意:“只因可能藏匿刺客便要奪去所有性命…執刃此舉,未免太過冷血!”說罷轉身衝出殿外。
宮鴻羽目送他離去,面色陰沉:“不必管他。當務之急是商議對策。”
雪長老捻鬚沉吟:“既然這批新娘己不可信,不如就此取消選親,另擇清白世家女子…”
“下一批仍會混入無鋒。”宮尚角冷靜打斷,“此法不過是延緩時日。”
花長老怒拍案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該如何是好?”
宮喚羽適時開口:“無鋒既能安插細作,我們何不反其道而行?在新娘中安排自己人暗中監視。”
“新娘居所本就有人看守。”宮鴻羽搖頭,“但無鋒刺客必然深藏不露,尋常侍衛婢女難以識破。”
“今日暫且到此,諸位回去細想對策。”宮鴻羽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宮尚角身上,“尚角留下,另有要事相商。”
宮尚角垂首領命:“是。”
眾人依次退出。行至殿門處,宮喚羽腳步微頓,回身深深望了殿內二人一眼,方才沉默離去。
執刃殿內只剩二人相對。
宮鴻羽沉吟片刻,緩聲道:“尚角,方才喚羽所言不無道理。你既己決意迎娶簡姑娘,何不借此機會,讓她以新娘身份參與選婚?如此既可暗中查探,亦全你心願。”
宮尚角眸光微凝,袖中指尖無聲收攏。他深知此事艱險,終究不願將心愛之人置於旋渦之中。
見他不語,宮鴻羽又道:“你不妨先去問問簡姑娘的意思?且看她如何抉擇。”
宮尚角垂首沉默良久,終是行禮沉聲道:“…尚角明白,這便告退。”
宮尚角回到角宮,見宮遠徵仍在書房等候。
宮遠徵迎上前:“哥,執刃單獨留你所為何事?”
宮尚角神色微凝:“執刃採納了宮喚羽的提議,希望讓寧兒以新娘身份參與選婚,暗中監察其他新娘的動向。”
宮遠徵蹙眉:“哥哥如何打算?”
宮尚角搖頭:“我不願讓寧兒捲入這般險境。”
“執刃可會因此為難哥哥?”宮遠徵語氣中透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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