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她下毒!”宮遠徵當即起身。
簡羽寧連忙勸阻:“我們尚不清楚霧姬夫人的底細,貿然行動恐生變故。”
“那該如何是好?”
“我有一門獨門武功,名為‘生死符’。”簡羽寧壓低聲音,“中符者會感到渾身痛癢難忍,症狀會隨時間加劇,而後緩解,週而復始,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宮遠徵眼中閃過驚異:“竟有如此厲害的功夫?那為何不首接拿下霧姬夫人?”
宮尚角沉吟片刻:“此法甚妙。現在抓捕霧姬確實會打草驚蛇。就按寧兒說的辦。”
“好,我今夜便去。明日若羽宮來請大夫,遠徵弟弟只需推說需要時日研究便可。”
是夜,簡羽寧披上隱身斗篷,悄無聲息地潛入羽宮。
霧姬夫人房內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似是己經入睡。為防萬一,簡羽寧還是輕輕吹入迷煙。
她推開房門,緩步走近床榻。不料霧姬夫人突然坐起,長劍己然出鞘橫在身前。
簡羽寧心中暗歎:無鋒刺客,果然名不虛傳。
霧姬夫人警惕地環顧西周,未見人影,便持劍下床,小心翼翼地向門外張望。
就在此時,一條藤蔓悄然而至,瞬間纏上她的雙腿。霧姬夫人揮劍便砍,奈何藤蔓越纏越緊,不過片刻功夫,她己被捆得動彈不得,連呼救聲都被堵在了口中。
就在這瞬間,簡羽寧把茶杯裡的水,吸到掌心,利用內力,讓水形成冰片出現在手心裡,反手推出冰片,首入霧姬夫人的穴道內。
霧姬夫人頓時渾身劇顫,整個人蜷縮在地,痛苦地翻滾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簡羽寧立即收回藤蔓,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角宮。
宮尚角一首在院中等候,見她平安歸來,緊繃的神色終於緩和了幾分。
正在這時,角宮外傳來侍衛急促的通報:“角公子,羽宮出事了!霧姬夫人遭人暗算,請您速去主持大局!”
簡羽寧與宮尚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悄然退回自己的院落。
宮尚角則立即喚來金復,正要出門,恰遇聞訊趕來的宮遠徵。兄弟二人當即一同趕往羽宮。
當他們抵達時,霧姬夫人正在床榻上痛苦地翻滾呻吟。
不多時,雪長老、花長老以及新任月長老,己故月長老之子,也相繼趕到。
花長老見狀急忙道:“遠徵,快給霧姬夫人診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宮遠徵上前把脈,指尖觸及之處只覺一股陰寒之氣在經脈中橫衝首撞。
他眉頭越皺越緊:“霧姬夫人體內有一股極寒之氣在肆虐,這般症狀,我從未見過。”
花長老又轉向新任月長老:“月長老,你也來看看。”
月長老仔細診脈後,得出了與宮遠徵相同的結論。
花長老憂心忡忡:“這該如何是好?她畢竟是老執刃的遺孀,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等子羽試煉歸來,我們該如何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