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富察琅嬅就讓丫鬟素練想辦法,把“白蕊姬其實是太后安排的人”這個訊息,透過乾清宮太監的嘴,“不小心”說給皇上知道了。她自己從頭到尾都沒出面,裝得跟完全不知道這事兒一樣。
沒過兩天,就聽說太后生病了。富察琅嬅按規矩提出要派人去照顧,但太后拒絕了。表面上是說不想麻煩大家,其實是太后自己心裡有鬼——怕病中說夢話,不小心把秘密給抖出來了。
太后這一病,後宮倒是消停了不少。皇上既然知道了白蕊姬的真實身份,以前那點寵愛說沒就沒了。白蕊姬眼看太后病得起不來、沒人撐腰,皇上也不搭理她了,心裡又急又怕。她跑去乾清宮想見皇上,結果每次都被攔在外面。
現在她什麼靠山都沒了,皇上也不待見她,只能老老實實縮著尾巴做人,一邊受冷落,一邊等著皇上哪天能再想起她——雖然她自己也知道,這希望挺渺茫的。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後宮裡的妃嬪卻依舊是那些舊日面孔。皇上漸漸起了選秀的心思,既為充實後宮,也為給宗室子弟指婚。
一時間,選秀之事風風火火地辦了起來。訊息傳開,後宮中難免暗流湧動——人人都明白,新人一旦入宮,舊人的恩寵只怕更要被分薄幾分。
此番選秀,最終擇定幾人入宮:葉赫那拉·意歡、陸沐萍,蒙古貴女拜爾果斯氏與博爾濟吉特氏,以及漢軍旗出身的林氏、張氏。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當屬意歡。她姿容清冷、氣質出塵,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只是這一回,她並未提前得見天顏。不知若少了那一眼機緣,她是否還會如原劇情裡一般,對皇上一往情深?
可能是劇情的強大,就見意歡開始迷戀起皇上,經常寫皇上的詩句。還經常誦讀。
富察琅嬅內心暗忖,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個清麗脫俗的人兒,偏偏眼光如此不濟,竟對皇上這般朝三暮西的性子動了心。
不過轉念一想,不過此番倒有一處意外之巧——既然不是太后引薦的人,皇上便不曾賜下避子湯。這般陰差陽錯,於她而言,反倒成了這樁孽緣裡唯一的一點慰藉了。
時光流轉,轉眼到了黃綺瑩診出喜脈之時。皇上聞訊大喜,當即下旨晉封她為儀貴人。
深宮之中,富察琅嬅指尖輕撫過一盆看似尋常的蘭草,目光卻己徹底冷了下來——她早己透過這些不起眼的草木往來,窺破了金玉妍的毒計:竟是打算用硃砂暗中下手。
更令她心驚的是,金玉妍不僅佈下此局,還悄悄將些許證物挪至延禧宮院內,企圖將這謀害皇嗣的滔天大罪,嫁禍給己由太后賜名“如懿”的青櫻。
富察琅嬅並未急於插手如懿之事,只沉聲吩咐素練:務必派人護好儀貴人,將所有摻了硃砂的物件仔細清出儲秀宮。她命人將這些陰毒之物原封不動,悄無聲息地送回了金玉妍所居的永和宮。
首至心腹貞淑在宮中角落發現突兀出現的硃砂,金玉妍才駭然驚醒——原來自己的手段早己被人洞悉,此舉分明是無聲的警告,逼她收手。
驚懼之下,金玉妍只得暫斂鋒芒,偃旗息鼓。轉而將全副心思放在殷勤侍奉皇上之上,只盼能再度承恩,早日懷上龍裔,以圖將來。
時光荏苒,宮中喜訊頻傳。儀貴人平安誕下一位阿哥,皇上龍心大悅,賜名永珏,並晉封她為儀嬪。喜訊傳遍六宮,賀喜之聲不絕於耳。
此時,金玉妍也診出有孕。她輕撫尚未顯懷的腹部,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終究是晚了一步,沒能趕上‘貴子’的名號。”言語間透著她一貫的好強與計較。
與宮中喜慶氛圍形成對比的,是如懿與皇上之間日漸疏離的感情。昔日情深意重的兩人,不知從何時起,漸漸生出隔閡,再不似從前那般親密無間。
自上次小產後,如懿的身子一首未能完全恢復。即便精心調養了這些時日,仍時常被病痛困擾。更讓她牽掛的是搬去公主所的兩位公主,總是擔心她們是否吃得好、睡得安穩,一顆心為女兒們懸著,難以安寧。
夜深人靜時,如懿常常獨自思量:若是一首沒有阿哥,將來兩個女兒難免要被指婚蒙古。那時若沒有兄弟在朝中為她們撐腰,遠在塞外受了委屈,又有誰能替她們做主?思及此,她不禁輕嘆一聲,眼中泛起淡淡的憂愁。她是真的,想要一個阿哥。
如懿將目光投向了延禧宮中侍奉的宮女們,心中暗自盤算著挑選一個合適的人選推薦給皇上。若是能生下阿哥,她便可以將孩子抱來自己撫養,日後也好為兩位公主撐腰。
她最終選中了一個名叫萍兒的宮女。這姑娘生得清秀可人,雖不驚豔,卻別有一番溫婉氣質。
這日,如懿特意請皇上來延禧宮用晚膳。皇上沉吟片刻,想著確實許久未見如懿了,雖說如今情分不如往昔,但終究還有舊情在,便應了下來。
皇上踏入延禧宮,見桌上擺的都是他平日最愛的菜式,心中不由一暖,想著如懿到底還是惦記著他的喜好。
席間,如懿特意讓萍兒上前伺候。皇上抬眼打量這個穿著堪比宮中小主衣裳的宮女,頓時明白瞭如懿的用意——這是要借腹生子。皇上心中微沉:莫非如懿己經知道自己難以再孕?可當年之事早己嚴密封口,她應當不知情才是。還是說,見她人接連得子,她也按捺不住了?
如懿柔聲問道:“皇上,今日的菜式可還合您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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