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劍臉色驟變，目光銳利地看向永琪，帶著幾分質問。
“不怪永琪！”小燕子急忙拉住他的衣袖，“那日我們去曬書，我覺得他們的動作太慢，就自己運起輕功在書堆間飛來飛去。誰知…誰知一個不穩從高處摔了下來…”
簫劍怔住了，眼底的怒意漸漸化作心疼與無奈。他朝永琪頷首：“對不住，錯怪你了。”
永琪苦笑著搖頭：“也是我沒看住她。”
“身子可養好了？”簫劍仔細端詳小燕子的臉色。
“早養好啦，不然永琪哪肯讓我出門。”小燕子故作輕鬆地笑著，眼角卻微微發紅。
簫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往後可不能再這般莽撞了。你和永琪都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
小燕子乖巧點頭，永琪在一旁默默握緊了她的手，誰也沒再提起那個失去的孩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晴兒的肚子漸漸隆起得像個小山丘。
老佛爺惦記著她的身子，特意傳話讓她安心在府裡養胎，不必再進宮請安，待生產後再帶著孩子進宮相見。
轉眼臨近產期，額附這些日子推了所有詩會應酬，整日守在晴兒身邊。
這日清晨，晴兒醒來便覺著腹中隱隱作痛，身子沉得厲害。
她輕輕喚來貼身丫鬟：“南星，去請接生嬤嬤和奶孃們準備著，我怕是要生了。”
南星聞言臉色一白，但瞧見晴兒鎮定自若的神情，很快穩住了心神。
府裡早就演練過數回的生產流程，此刻井然有序地運轉起來。
燒熱水的、備參湯的、佈置產房的，各司其職。
額附得知訊息，立即派人持帖請了太醫過府。
雖己有府醫坐鎮，他仍覺得多個人商量更穩妥些。
又想起什麼似的，忙吩咐小廝：“快去老宅，請我額娘過來坐鎮。”
產房內，晴兒聽著外間隱約傳來的腳步聲，深吸一口氣。
產房裡靜悄悄的，只偶爾聽見晴兒壓抑的喘息聲。
老夫人輕輕走到床邊，見晴兒額髮己被汗水浸溼，卻仍強忍著不肯出聲。
“好孩子，”老夫人握住她的手，“疼就喊出來，別忍著。”
晴兒虛弱地搖搖頭：“接生嬤嬤說…要留著力氣。”
正說著，一陣宮縮襲來，她猛地攥緊床單，指節都發了白。
等這陣痛楚過去，才輕聲道：“額娘，我有些餓了。”
老夫人連忙吩咐李嬤嬤：“快去廚房，讓下碗雞絲麵來，要煮得軟爛些。”
李嬤嬤在廚房很快端了一碗雞絲麵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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