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安排我過幾天就回國了。”她輕聲說。
明城停下腳步，注視著她的眼睛：“組織讓我們幾個成立了一個特別行動小組，由大哥擔任組長。等這邊事務處理完，我會盡快回去與你會合。”
“真的？”陸羽萍眼中泛起欣喜，“那我就在海城等你。”
“現在海城己被日軍佔領，你回去後一定要格外小心。”明城神色凝重起來，“所有行動都要更加隱蔽。”
“我會的。”陸羽萍鄭重承諾，將懷中的玫瑰抱得更緊了些。
陸羽萍整理好情緒，忽然想起一事，轉頭看向明城：“我們小組有代號嗎？”
明城神色一正，壓低聲音：“我們小組的名稱叫‘眼鏡蛇’。從今往後，我將作為你的首接聯絡人。我的代號是‘青瓷’。”
“那我的呢？”陸羽萍輕聲問道，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明城從懷中取出一張字條遞給她。陸羽萍展開一看，上面工整地寫著兩個字“白玉”。
“白玉…”她喃喃念著這個代號，指尖輕輕撫過字跡。
“潔白無瑕，堅貞不屈。”明城注視著她，“希望你能如白玉般，在黑暗中守住本心。”
陸羽萍將字條仔細收好，抬頭時目光清明：“我會對得起這個代號。”
幾日後，陸羽萍提著行李箱站在碼頭上。海風拂過她的髮梢，明城站在她面前，兩人對視，看著彼此。
“保重。”明城最終輕聲道，“我們在海城再見。”
陸羽萍點點頭，轉身踏上舷梯。輪船緩緩駛離港口，她站在甲板上，望著那個身影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視野裡。
一個多月的航程漫長而枯燥。當陸羽萍終於再次踏上祖國的土地時，碼頭上喧囂的人聲讓她恍如隔世。
她提著箱子，在人群中緩緩前行，目光搜尋著來接她的人。
“羽萍，這裡！”
熟悉的聲音傳來，她循聲望去，只見陸心萍正朝她揮手，身旁站著一位清秀的女子。正是多年未見的二姐陸依萍。
陸羽萍快步穿過人群，先與陸心萍緊緊相擁：“姐，我回來了。”轉身又抱住陸依萍，“二姐，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陸依萍輕拍她的背，眼中帶著溫暖的笑意。
陸羽萍迫不及待地問：“家裡都好嗎？媽媽怎麼樣？爸爸他…”
“我和媽媽搬出來住了。”陸依萍輕聲打斷，“在租界買了處小房子。”
陸羽萍正要追問，陸心萍接過她手中的箱子：“先回家再說。”
三人坐上黃包車，穿過海城的街道。當車子停在一處整潔的院子門前。
推開門，傅文佩早己等在院中。看到小女兒，她頓時紅了眼眶。
“媽媽，我回來了。”陸羽萍上前緊緊抱住母親。
傅文佩泣不成聲，只是反覆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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