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蘭被問得有些慌了神,忙辯解:“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跟她廢什麼話!”如蘭不耐煩地打斷,“她除了會去父親面前扮可憐、告黑狀,還會什麼?”
“我沒有!”墨蘭的嗓音裡立刻染上了哭腔。
“少來這套!”如蘭最見不得她這般作態,拉起寧蘭的手,“我們走!”
盛墨蘭眼睜睜看著二人離去,氣得跺了跺腳,也轉身回了船艙。
這事後來傳到盛宏耳中,他卻只作不知。即便林檎霜在他跟前說些挑撥的話,他也未曾因此訓斥如蘭姐妹。
船在江上行得飛快,不過十日光景,便到了京城。
待雙腳踏上堅實的土地,眾人才算鬆了口氣。
總算不必再受那顛簸搖晃之苦。就連身懷武功的寧蘭,也覺得這趟行程著實累人。
年事己高的祖母更是受不住,剛進京城的宅子就病倒了。
明蘭如今養在祖母膝下,見祖母病倒,便日夜在床前伺候,端茶遞藥,無微不至。
祖母雖在病中,卻也深感這孫女的貼心。其他幾個孫輩也是日日到壽安堂請安,不敢怠慢。
父親一到京城便赴任去了,家中一應事務全由母親打理。
待全家安頓妥當後,父親特意請了莊學究來為盛家子弟授課。
這其中還有個緣故。盛家曾救過莊學究的母親,莊學究這才答應前來教導盛家兒女。
這事傳到了平寧郡主耳中,她竟也要把兒子齊衡送來盛家一同讀書。
可氣的是,這位郡主登門時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聽說盛家姑娘也要一同讀書,當即表示反對。
最後只好折中處理:在學堂中豎起屏風,隔開男女學生的視線。平寧郡主這才無話可說。
寧蘭冷眼旁觀,心中暗想:她讓齊衡來盛家讀書,本就是衝著莊學究的名聲,卻還要這般挑剔,真是不知所謂。
就這樣,盛家的孩子們開始了在莊學究門下的求學時光。
每日清晨,寧蘭總是和如蘭結伴前往學堂。
墨蘭素來掐尖要強,每每早早坐在頭排,課上對答如流,恨不得把姐妹們全都比下去才甘心。
寧蘭對此倒是不甚在意。歷經多世,她早己飽讀詩書,這些課業於她不過溫故知新。
但她深知樹大招風的道理,故而從不顯露鋒芒,只循規蹈矩地跟著學。
如蘭雖時常瞧不上墨蘭那副做派,偏偏功課上又爭不過她,兩人便常在私下裡拌嘴賭氣。
明蘭則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像個透明人兒,從不冒頭。
許是如今有了寧蘭作伴,如蘭待明蘭不如原劇裡那般親近。
明蘭便總是獨來獨往,每日默默往返於祖母的壽安堂與學堂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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