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羽寧靜靜坐了片刻,輕聲道:“想喝口水。”
李蓮花取來軟枕墊在她腰後,確認她靠得舒服了,才走到桌邊試了試水溫,斟了一杯溫水遞來。簡羽寧低頭抿了抿,隨即一飲而盡。
“還要嗎?”他問。
“再倒一杯吧。”
他又遞來一杯。這回喝下,她才覺喉間潤澤,倦意盡散,人也清明起來。
起身更衣後,李蓮花小心攙著她走向飯廳。簡羽寧略帶歉疚:“讓師父師孃久等了。”
岑婆含笑擺手:“這有什麼要緊,快來坐著。你現在身子重,餓不得。”
李蓮花扶妻子落座,自己才在一旁坐下。
李星遙早己按捺不住,興奮地嚷道:“孃親!我們今天跟爹爹去打獵,他可厲害啦,打到了一隻兔子!”
李星冉也搶著比劃:“對對!爹爹就這樣,‘咻’地一下,用石子就把兔子打中啦!”
簡羽寧眉眼彎彎,順著孩子們的話溫言笑道:“真的呀?爹爹果然好厲害。”
李蓮花聽著孩子們興高采烈的描述,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道:“好了,先吃飯吧。”
在霧隱山住了半月有餘,李蓮花便獨自下山去了。
簡羽寧留在山上安心養胎。每日清晨,她看著一雙兒女在漆木山指導下認真習武;午後便隨著岑婆研習醫術。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肚子漸漸隆起,兩個孩子對這個即將到來的弟弟或妹妹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李蓮花每隔一兩個月便會回山探望,每次都會帶來外界的訊息與見聞。
隨著劇情推進,單孤刀終於漸漸顯露行跡。最終,李蓮花親手將他擒獲,帶到了漆木山與岑婆面前。
漆木山怒不可遏:“你這個欺師滅祖的逆徒!”
單孤刀眼中滿是怨恨:“你們眼裡從來只有李相夷!什麼高深武功都傳給他,可曾看見過我付出的努力?”
“你從來只會怨天尤人!”漆木山痛心道,“起初我傳授你們的武功毫無二致,是你後來跟不上進度,才不得不分開教導。”
“不可能!”單孤刀嘶吼道,轉而又得意洋洋的說“你們就是偏心!你們可知我真正的身份?我是芳璣王與宣妃的後人,身負皇家血脈,本該繼承大統!”
漆木山斬釘截鐵:“絕無可能!你不過是我們從街邊撿回來的乞兒,相夷才是真正的皇室後人。”
“不可能…”單孤刀如遭雷擊。
李蓮花也震驚地望向師父,一時說不出話來。
漆木山目光沉痛,聲音卻斬釘截鐵:“當年我與相夷的父親乃是生死之交。得知李家遭難,兄弟二人僥倖逃脫,我們日夜兼程西處尋找…待找到時,相顯己病故多時,相夷也正發著高燒,命懸一線。若不是他當時死死拽著你的衣角不放,我們根本不會將你一同帶回,你能入我門下,全是沾了相夷的光!”
單孤刀踉蹌後退,面目扭曲:“不可能…你騙我!封磬明明親口告訴我,我是南胤皇族後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