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莫非是體香？
這發現讓他對她更添了幾分興趣。
不過，她年紀到底還小，還得再養幾年。
惢心成為弘曆的婢女後，日子倒還清閒。
打掃書房不算累，只是王爺教她認字時，她得裝成不會，實在有點…
後來她索性展現出過目不忘的本事，弘曆教得更起勁了。
兩個月後便是王爺大婚，前院上下都忙起來。
連她這個書房伺候的也被管事嬤嬤指派了活，將書房佈置得喜慶些。
弘曆回來看到滿屋紅綢，臉色一沉，頭一回對惢心發了脾氣。
惢心覺得委屈，卻也不敢辯駁，只能默默按他的吩咐把東西都撤了。
後來聽說那管事嬤嬤被打發去了莊子，再沒回來。
成親前一晚，弘曆獨自在書房坐著。王欽和惢心守在門外，留心著裡頭的動靜。
王欽看了看暗下來的天色，朝惢心使眼色，讓她進去點燈。
惢心搖頭不肯，王欽又連連催促。
她只得硬著頭皮輕輕推門進去，摸黑走到書桌旁，小聲問：“王爺，奴婢進來掌燈了。”
裡頭沒應聲，只聽見平穩的呼吸。
惢心又喚了一聲，忽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跌坐在弘曆腿上。
她輕呼：“王爺…”
弘曆聲音低低的：“怎麼進來了？”
“天黑了，該掌燈了。您…還沒用晚膳。”惢心不自在，想站起來，卻被他牢牢圈住。
惢心滿臉羞紅的坐在弘曆的腿上。
黑暗裡傳來弘曆一聲低笑。
“再等等。”
等什麼，彼此都明白。
腰間力道終於鬆了，惢心慌忙站起身。
弘曆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掌燈吧。”
燭火亮起，書房裡頓時籠上一層暖光。
燈下看美人，弘曆覺得不過這些時日，惢心似乎又長開了些，愈發清麗。讀書識字薰陶下來，身上也多了幾分書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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