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白蕊姬又鬧了起來。她先是說皇后賞的藥膏被人下毒,害她的臉遲遲好不了,還摘下面紗給富察琅嬅看。
一會兒指認送藥的蓮心,一會兒又說是嫻妃動的手腳,鬧得皇后都煩了。
最後皇上查下來,推了個小太監頂罪,這事才算完。
經這一齣,後宮也都見識了白蕊姬有多能折騰。
才消停幾天,鹹福宮大半夜又吵了起來。
簡羽寧睡得正熟,被外頭的動靜吵醒。
“心寧,外面怎麼了?”
心寧出去看了看,回來說:“鹹福宮鬧起來了,好像是貴妃抓到海常在偷她的紅羅炭,罰她跪在雪地裡。”
她壓低聲音,“海常在的宮女偷偷往延禧宮那邊跑,估計是去找救兵了。”
簡羽寧揉揉額頭:“就不能安心過日子嘛,這下連皇上都得驚動了。”
“剛還看見皇后娘娘的轎輦往那邊趕呢,”心寧撇撇嘴,“大半夜的,真能鬧。”
“你想去看?”
心寧點點頭。
簡羽寧從空間裡拿出隱身斗篷遞給她:“小心點,別湊太近。”
心寧接過斗篷往身上一披,笑嘻嘻地溜出去了。
簡羽寧躺回床上,心想:帶她出來之後,倒是活潑了不少。
她攏了攏被子,重新閤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簡羽寧剛梳妝好準備去長春宮請安,就聽說今日免了。
不用出門,她便換了身常服,讓人去傳早膳。
轉頭瞧見心寧在邊上轉來轉去,一副憋著話的樣子。
簡羽寧揮退旁人,心寧立刻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主人,昨晚鹹福宮可太熱鬧了。”
看她眼睛發亮,簡羽寧順著問:“怎麼個熱鬧法?”
“我過去的時候,皇后己經到了。海蘭跪在地上,外衣被扒了,凍得首哆嗦,嘴裡還不停地說我沒偷。”心寧比劃著,“嫻妃也趕來了,一見她那樣子,立馬解了斗篷給她披上,抱著她輕輕拍著安慰。”
她越說越起勁,手也跟著比劃起來。
簡羽寧聽了卻有些納悶:“今年皇后不是沒減低位嬪妃的炭火份例嗎?貴妃怎麼還說海蘭偷紅羅炭?”
心寧撇撇嘴:“底下人都傳,是貴妃自己剋扣了海常在的份例。欺負一個常在,她也真是…”
“後來呢?”
“皇上讓海常在搬出鹹福宮,住到延禧宮去了。”心寧眨眨眼,“最後是個小太監頂了罪。不過皇上走的時候臉色可難看了,連皇后都跟著被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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