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折騰了一夜,天快亮時,產房裡突然響起一聲驚叫,隨後又陷入死寂。
皇上皺眉:“裡面怎麼了?”
富察琅嬅也覺出不妥:“金姑姑,你進去瞧瞧。”
“是。”
金姑姑進去片刻,臉色發白地帶著接生嬤嬤出來。皇上見嬤嬤懷裡抱著襁褓,神色稍緩。
“回稟皇上、皇后娘娘…”金姑姑聲音發顫,“玫常在的孩子…落地就夭折了。”
“夭折?”皇上臉色一沉,“朕方才明明聽見哭聲。”
接生嬤嬤嚇得首哆嗦:“回皇上…孩子、孩子生得怪異,只哭了一聲便沒氣了。”
“抱過來。”
富察琅嬅輕聲勸阻:“皇上…”
“無妨。”
皇上掀開襁褓一角,只見那孩子渾身青紫,頭顱奇大,雙目凸出,形狀可怖。
富察琅嬅險些驚叫出聲,被金姑姑暗暗掐了下胳膊,才強忍著別過臉去。如懿卻己嚇得失聲尖叫,渾身發抖不敢再看。
皇上定了定神:“王欽,玫常在產子夭折,你去料理乾淨。”
“嗻。”王欽上前接過孩子,用木匣裝好,匆匆退下。
“太醫呢?”
“正在裡頭為玫常在診脈。”金姑姑話音剛落,太醫便從內室出來。
太醫跪地稟報:“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起來吧。玫常在如何?”
“玫常在生產時傷了元氣,如今昏睡不醒。往後怕是…會落下淋漓之症。能否痊癒,微臣也不敢斷言。”
皇上閉了閉眼:“玫常在的身子,就交給你調理了。”
“微臣遵旨。”
皇上看看天色:“朕上早朝去了,後面的事皇后處理。”
皇上說完便離開了永和宮。富察琅嬅將金姑姑留下善後,又讓蓮心去通知各宮今日免了請安。
恰在這時,各宮收到訊息,白蕊姬生下一個死胎。與她不和的人心裡暗喜,可瞧著皇上的態度,誰也不敢表露出來,生怕觸了黴頭。
沒過多久,宮裡竟起了流言,說白蕊姬生的是個怪胎,傳得越來越難聽。皇上得知後,到長春宮斥責富察琅嬅管理後宮不力,竟讓流言傳到前朝去了。
富察琅嬅連忙請罪,派金姑姑壓下流言、處罰宮人,表面上才算平息。皇上讓王欽去查源頭,最後竟查到延禧宮頭上。
如懿還是那樣,說什麼清者自清,自己請求禁足,等皇上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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