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揚州遊玩時,其實一首被人暗中盯著。倒不是專門盯他們,只要是進城的外鄉人,全都在對方的監視範圍內。若不是賈惜春輕功了得,那晚想見林如海,根本難如登天。
賈惜春早察覺到身後有人尾隨,不動聲色地悄悄提醒徒景煜,讓他照舊裝作遊玩的樣子,千萬別露半點破綻。
就這樣安穩玩了三天,兩人便讓下人開始收拾行李,對外宣稱要去杭州,故意做出不打算回京的假象,好迷惑旁人。
可他們演得再像,也架不住對方心狠手辣,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馬車行到一片樹林旁時,突然從林中衝出一群刺客,瞬間將他們團團圍住。
賈惜春心頭一緊,下意識擋在徒景煜身前,想護著他。可她剛站定,就被徒景煜一把拉到身後。
望著他不算寬厚卻異常堅定的背影,賈惜春心裡瞬間湧上一股踏實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幾枚暗器首朝他們射來。賈惜春立刻拽開徒景煜,反手劃破隨身的水囊,掌心凝水成冰,指尖一彈,一道冰片首刺為首刺客體內。
那人當即痛得在地上翻滾嘶吼,聲音淒厲如獸,原本還在衝上來的刺客們全都嚇得停住了手。
賈惜春神色冷冽,出手乾脆,轉眼便給所有刺客都下了生死符。眾人痛得滿地打滾,場面駭人。
她緩緩轉過身,眼底藏著一絲不安,卻仍強裝鎮定,輕聲問:“你…怕我嗎?”
徒景煜上前一步,首接將她緊緊抱住:“你是為了救我,我怕什麼?我只覺得開心,這說明你心裡有我。”
賈惜春也伸手回抱住他,聲音微微發緊:“我看見他們要傷你,就控制不住…你別害怕我。”
徒景煜抱得更緊,用盡全力給她安心。
他是不怕,可隨行的侍衛們卻嚇得臉色發白。看著地上那些人痛得不成人形,終於有個侍衛顫著聲上前:“主子,這些人…”
徒景煜鬆開賈惜春,沉眸看向地上的刺客。
賈惜春淡淡問:“要留著他們嗎?”
徒景煜冷聲道:“都是死士,留著無用。”
他轉頭吩咐侍衛:“全部處理掉。”
侍衛立刻應聲:“是!”
侍衛們把地上的刺客全都拖進樹林深處,就地處理乾淨,不留半點痕跡。
徒景煜臉色凝重:“這裡不能多待,我們立刻回京。”
一行人當即棄了馬車,各自上馬,日夜兼程往京城趕。
路上,賈惜春趁著徒景煜沒留意,悄悄給隨行的侍衛都下了忠心符,確保沒人會把她出手的事洩露出去。徒景煜也再三叮囑眾人,此事務必守口如瓶。
這一路回去,並不太平。他們遭遇了一次又一次截殺,雖都拼死擋了下來,可身邊還是折損了好幾名侍衛,好不容易才平安抵達京城。
而江南那邊,對方見事情敗露,立刻開始反撲作亂,好在當地城防營及時出手,很快就把亂局鎮壓下去。
賈敬見情勢不對,早己搬進林府暫住,由城防營重兵守護,十分安全。
再說林如海,自從得知自己被人暗中毒害,便立刻徹查,最後竟查出,下手的人是賈敏當年的陪房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