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孃問道:「楊公子,你沒事吧!」
楊過將李莫愁拉過來後,喘了口氣,晃了晃頭上的水漬說道:「沒事。這個麻煩總算剷除了。」
陸二孃用怨毒的目光看著李莫愁說道:「那她怎麼樣了?」
楊過簡單的撣了撣身上的水漬後,便轉身將那漁網解開,隨即回答道:「方才我探了她的脖頸與鼻息,她脈搏呼吸全無,應當是被我拖入水中淹死了。」
陸二孃聞言也是一愣,她不想叱吒江湖多年的「赤練仙子」,竟然栽在了這麼一個少年的手裡。
不過陸二孃為了保險起見,也是親自蹲下身探了探李莫愁的鼻息,脖頸。甚至還趴在她的胸口處聽了聽她的心跳。
此時被郭芙攙扶著柯鎮惡從窯洞之內緩緩走出。柯鎮惡此時也是問道:「如何?這女魔頭當真死了嗎?」
陸二孃又仔細的確認了一遍後回答道:「脈搏,氣息,心跳全無。應當是被水淹死了。」
楊過此時問道:「那陸莊主如今如何了?」
陸二孃聽罷卻是嘆了口氣說道:「相公他。。。。。。」
陸二孃的話還沒說完,武家兩兄弟便從窯洞中走出,兩兄弟滿臉怒意,四下尋摸之後,一人搬起了一個竹椅,一人搬起了一塊石頭,然後朝著李莫愁的屍身而來。
見到他們倆的行為,楊過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小武舉著椅子回答道:「她把我們爹孃害成這樣。我要砸她幾下出出氣。」
大武也是附和道:「是啊,他把我爹,我娘害的這麼慘,不能就這麼饒了她。」
楊過聽完,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鄙夷。
柯鎮惡,陸二孃也都是有點無語。哪怕是一旁的郭芙,也是白了他倆一眼。
楊過挖苦道:「你們兄弟倆當真有本事的很,想要出氣報仇,為何方才她活著的時候你們不動手?我與這婆娘交手之時,但凡你們向她扔塊石子我都算你們幫忙了,結果你們兩個呢?躲在盲眼老翁,黃毛丫頭的背後,當了縮頭烏龜。如今她死了,卻來這裡逞英雄了。當真『英雄』的很啊!」
面對楊過這陰陽怪氣的譏諷,大武此時還辯解道:「誰說的,只是我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也怕你們分心。。。。。。」他這個理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越說越沒底氣。
楊過說道:「首先你們兩個的生死與我無關,我也不屑去管你們,自然也不會分心。第二這女人雖心黑手毒,但也算是個人物。她如今已死,常言道人死債消,她的屍身也不能容你們這等偷雞摸狗的鼠輩侮辱。」
面對楊過的侮辱,大小武雖心中不忿,但礙於楊過的本事,現在得罪他明顯是不理智的,當即也是憤憤不平的冷哼一聲,瞪了他一眼。
不過對於楊過的話,倒是有人心中一笑。
正在這個時候,武三娘也是架著中毒的武三通從窯洞中走了出來。
此刻武三娘半黑著一張臉,樣子看上去非常憔悴,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對兩個兒子訓斥道:「修文!敦儒!為娘平日裡是如何教你們的?這是大丈夫所為嗎?」
武三娘這個時候對陸二孃,柯鎮惡說道:「柯大俠,陸夫人。眼下仇人已死大難已解,拙夫身中劇毒,小婦人要帶拙夫去求醫,便不多做打擾了。告辭了。」
面對武三孃的離去,眾人倒也不阻攔。畢竟現在李莫愁已死,想來也無人追殺了,當下送武三通去就醫是當務之急。
武三娘與眾人道別後,便帶著兩個兒子順著小路離開了窯洞,逐漸往遠處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