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這個時候將那蒙古兵的小腦袋往街面上一扔,也是嚇的街上眾人四散奔逃。只有膽大好事者,還在街角偷摸的觀瞧。
楊過此時撣了撣手上的血跡,笑著說道:「大師說錯了一句話。」
無色禪師饒有興致的問道:「什麼話。」
楊過說道:「我可不是獨自留在這裡。大師不也跟我在一起嗎?待會若是動起手來,我這後輩,可還要仰仗大師神威呢。」
無色禪師聞言,也是開玩笑道:「貧僧只是跟你同行,作見證的。打架這種事可別找貧僧。」
這個時候,遠處已經傳來了馬蹄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楊過此時拔出了傘中的長劍,也是調侃道:「也是,大師是出家人,總得慈悲為懷,這種殺人放火的小事,還得我這俗家人來才是。只是大師一會可要坐遠一些。」
無色禪師反問道:「這是為何?」
而此時蒙古騎兵的戰馬已經到了這客棧門前。
楊過說道:「我怕一會的血太多,會汙了大師這身僧衣。那可是對佛祖的褻瀆。」
不過無色禪師聞言卻是笑道:「這得分什麼人的血,若是良善之血自是褻瀆,但若是惡徒妖孽之血,縱使是佛祖也會赦殺生無罪!」
楊過聽罷笑道:「哈哈哈,好一個『殺生無罪』,無色大師,你果然跟其他迂腐的和尚不同。」
而此時一眾蒙古兵,還有漢人世侯的偽軍們,都開到了客棧的門前。
見到那丟了腦袋的蒙古兵殘骸,還有地上那圓滾滾的腦袋,那姍姍而來的蒙古保長用蹩腳的漢語問道:「這是誰幹的!」
楊過此時一個健步上前,他將左手化爪直接按在了那保長的頭上,隨後笑道:「別急,你很快就知道了。」說罷,他五指用力真的如九陰白骨爪一般插入了那蒙古保長的腦袋當中,隨後用力一扯,那蒙古保長的腦袋也是直接如拔蘿蔔一般,拔了出來。
見到四處飛濺的鮮血,以及晃晃悠悠下才倒下的屍體,被濺了一臉鮮血計程車兵,頓時被嚇的渾身一哆嗦。
楊過的殘忍直接震懾了全場,他將那保長的腦袋扔下,看著手指上的穢物,楊過也是嫌棄的在一旁戰馬的馬鞍上擦了擦。
那騎在馬上的蒙古官長,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住了。一時間也是滿臉驚恐的看著楊過。
不過很快他也是回過神來,拔出馬上的佩刀,嘴裡說了句什麼,隨即舉刀便砍。
而他的動作太慢了,楊過覺察到後只將利劍一橫,那蒙古騎兵的馬刀就直接被折斷了。
下一刻楊過騰身躍起,只是一個飛旋那騎馬的官長和他的馬,兩顆頭顱一併被砍了下來。
本來接到命令計程車兵們正要衝鋒,但看到長官的慘狀,再度被嚇住了。尤其是那幫漢人偽軍們,甚至他們還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楊過見狀笑道:「你們都是漢人嗎?」
前排的偽軍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其中一人點了點頭。
楊過說道:「好,看在同為漢人的份上,給你們一個逃命的機會,不過要是跑得慢了,下場就跟他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