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也甚是異。隨即她也不再管自己掉落的寶劍。而是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再度朝華箏刺去。
楊過見狀,立即以摧堅神爪的招式抓去。
但下一刻,卻讓楊過大吃一驚。他這一手直接抓了個空,那人竟然以極其靈巧的步法躲了過去。
楊過再度抓下的時候,那人卻又是以靈巧的身法躲了過去。
楊過驚歎道:「這是!凌波微步!」
那人聽到楊過一語便道破自身武功來歷,又是吃了一驚。但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不再理會楊過,手執匕首再度朝驚魂未定的華箏刺去。
楊過知道這凌波微步的厲害,這門輕功的閃轉騰挪,可不是輕易就能抓到的。
當下楊過也不再去抓那人,而是一把將華箏攬到了自己的懷中,以身體貼身護住她。隨後再以大伏魔拳法與這人相拼。
那人利用凌波微步的鬼魅身法相攻,也是讓楊過撓頭的很。
這時楊過想到了這金帳是建在一輛大馬車上的,當即也是有了破這凌波微步的辦法。
楊過腳下猛地用力,一時間整座金帳便不住的搖晃了下來。
這凌波微步主打一個快字。但這步法再快,如果著力之處不穩,那麼便是最大的破綻。
因為這金帳突如其來的搖晃,那人的凌波微步當即便亂了步法,儘管只是一瞬的破綻,但對於楊過來說也是足夠了,楊過手掌化爪,直接朝那人肩頭抓去。
這摧堅神爪的指力,直透肌骨,那人當即發出一聲哀豪。當她穩住步法想要逃走的時候,她走得急,也沒注意到楊過的手還未離開她的肩膀,兩人在這拉扯間,楊過竟是將她半邊身子的衣服盡數扯下。
那女子的雪肌玉膚,還有那貼身的小衣頓時映入眼簾。這個距離楊過甚至都能嗅到她身上散發的女子體香。
那女子又是一聲驚叫,連忙便要遮掩春光乍洩之處。楊過抓住她羞臊的機會,當即兩道參合指力打出,打在了她身上要穴之上,那女子隨即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而她那洩露的春光也是盡數被楊過看了去。
那女子此時惡狠狠地瞪著楊過,眼神當中既有被看光的羞怒,也有一絲恐懼,不過更多的是恨意。
楊過此時放開驚魂不定,呼吸不順的華箏,蹲下身一把扯掉了那女子臉上的面紗。
映入楊過眼簾的,是一個滿臉怒氣的絕色美人。
這女子樣貌不在李莫愁,觀音婢之下。甚至比起觀音婢來,她臉上的華貴之氣更是多了幾分。
她肌膚勝雪,當真如一個粉雕玉琢的玉人一般。
但唯獨有點煞風景的,就是她這張生氣的小臉。
楊過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來行刺華箏公主?」
但那女子卻是望著楊過惡狠狠的說道:「問我是什麼人!你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人!堂堂大金國的皇孫,竟然改漢姓用漢名,認漢人做伯父,還恬不知恥的跟一個滅你家園的蒙古女人叫什麼伯母!大金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可忘了當年這幫蒙古韃子是怎麼滅你大金國的!」
楊過聞言也是有點異,他問道:「怎麼,你是金國的後嗣?」
那女子卻是不屑的回答道:「哼!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但是姑奶奶我知道。我父乃大夏國寶義皇帝!」
那女子瞪了華箏一眼,罵道:「狗韃子!你們滅我黨項全族,也不差我一個,要殺要別痛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