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彭長老要起身的時候,楊過卻是一腳踩在他的脊背上,又將他踩趴在地。
黃蓉問道:「過兒,他是什麼人?」
楊過說道:「他是什麼人,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感覺此人應與弓幫有關。方才我一直在注意他,也是他給霍都獻計,讓霍都請教打狗棒法的。而洪老幫主這些年行走江湖,常用的武學乃是降龍掌。若是門外漢,恐怕也想不出來,避降龍掌,就打狗棒法的歪招,我想此人定然對郭伯伯,郭伯母十分熟悉,甚至他就是幫中人!」
面對楊過這話,弓幫眾人也是上前幾步圍了過來,兩名八袋弟子,將那人直接架起。
黃蓉,魯有腳近前觀看,儘管如今的彭長老身穿蒙古官服,又留了絡腮鬍子,但他在寫幫當中多年,魯有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死對頭。
魯有腳驚訝的說道:「你。。。。。。你是彭長老!」
黃蓉聞言也是上前說道:「什麼!他是那個狗賊!當年他背叛弓幫,如今又給蒙古人賣命!」
不過正當黃蓉望向彭長老的眼睛的時候,彭長老也是立即對她發動了攝心術。
楊過見狀也是不含糊,直接伸出兩指,直接戳瞎了彭長老的雙眼。
見到這血腥的一幕,離得近的眾人也是不由得吃了一驚。
雙眼被戳瞎,兩行血淚直接淌了出來,彭長老也是不斷地哀嚎著。但那兩名八袋弟子,死死地壓住他,他也是掙扎不得。
楊過此時對一旁的郭靖說道:「郭伯伯,這些蒙古人是不遠千里來赴會的,他們走了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放過這些跟他們前來的漢奸們,是不是就有些太過仁慈了?」
郭靖尚未回答,丘處機上前說道:「靖兒!我覺得過兒說的對。」他看向了金輪國師身後的那些人,眉頭一皺惡狠狠地說道:「貧道這輩子不恨那些順民,也不恨那些愚民,最恨的就是這些有實力卻甘當走狗的漢奸。」
得到丘處機的支援後,楊過看向金輪國師說道:「大國師,你們蒙古人但走不妨。但你們身邊的走狗們,我卻一個都不能留。」
聞聽此言,那些漢人百戶,千戶們也都是立即警惕了起來,每個人都拔出了自己的兵器,生怕周圍的江湖人一擁而上,將他們砍成臊子。
其中一人望向金輪說道:「國師!我等為王爺賣命,即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可不能丟下我們啊。」
面對他的請求,金輪國師眼下也是頗為為難。
畢竟這種情況,他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遇到。他沒想到自己會被人打敗,甚至性命都捏在了別人的手中。
如果不棄他們的話,自已恐怕也難以逃脫。但如果遺棄了他們,那麼以後恐怕也沒人再願意與他為伍了。
而此時一眾江湖豪俠們,也是緩緩地圍了上來。
那些人也是背靠背圍成一個圈,警惕著周圍,生怕此刻有人提前動手,眾人再一擁而上。
楊過見狀說道:「大家且慢,這裡是陸莊主的宅院內,今日八月十五上吉的日子,別讓他們汙了這院子。我給你們一次逃走的機會。若是逃不走的話,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聽到這話,這幫人也是不再耽擱,都是各憑本事,直奔莊園外面奔去。
楊過也是不忙追擊,他對金輪說道:「對了大國師,你幫我給忽必烈帶句話,讓他把脖子洗乾淨點,說不定下次掛在城牆上的腦袋就是他的了。」
隨後楊過走到了丘處機的身邊,他也不把自己當外人,順手就抽出了丘處機的佩劍,然後說道:「師爺,借您寶劍一用。我去把那些混蛋,盡數處理掉!」
說罷,楊過腰馬一沉,猛地縱身一躍,便如同離弦的利箭一般,直接飛躍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