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李莫愁的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她的眼圈不由得一紅,淚水已經在她眼眶當中打轉了。
不過李莫愁還是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她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楊過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哭,但他還是順口答音道:「自然。不過這僅限於你之前的罪孽,若是之後還做下惡事,我可不管,而且非但不管,我還會懲罰你。」
李莫愁穩定了一下情緒後說道:「知。...。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有點累了,等我休息一兩天就好。」「
聽到李莫愁下了逐客令,楊過也是跟著洪凌波一同出了房門。
在楊過與洪凌波走後,李莫愁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捂著嘴哭了出來。
這個世上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一個男人肯「為她去死」,「護她一生周全」這種「告白」。哪怕是心腸最硬的赤練仙子也是一樣。
此時的她,哪裡還像心狠手辣的赤練仙子,簡直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
或許是她那顆早就丟掉的良心,如今被楊過填滿了。
不過李莫愁也只是在這自作多情罷了。
楊過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認真去想,他現在只是覺得女人是真善變。
來到屋外廊處,洪凌波問道:「楊郎,你真的打算收容我師父嗎?」
楊過點點頭說道:「是啊。」
洪凌波躊躇片刻後繼續說道:「可是。
,楊過安撫道:「放心吧,這件事我心裡有數,而且不光是她,以後不論正邪黑白,凡是本領高強,且願意隨我抗蒙的,我都會收容。如今蒙古鐵蹄踏破中原,咱們習武之人,當以國事為重,暫且放下私怨一致對外才是上策。」
聞聽此言,洪凌波也是立即轉憂為喜。她說道:「原來你肯收容師父,是想利用她去達成自己的目的。我還以為。。」,楊過此刻也明白了這丫頭的擔心,他故意問道:「以為什麼?」
洪凌波嬌羞的說道:「沒!沒什麼!」說著便側過頭去。
楊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隨後拍了拍洪凌波的肩膀後,便回自己房間了。
回到房間的楊過,靠在門上也是長出了一口氣。也是抱怨自己的貪心才讓心這麼累的。
自己家裡那群沒打起來,這兩個就先開始爭風吃醋了。不過幸好他鐵索連舟慣了,也能應對的遊刀有餘了。
楊過等人在客棧裡小住了一天,李莫愁的元氣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在黑玉斷續膏的效果下,外傷倒是完全痊癒了,雖然現在她的身體還很虛,但也勝過一般尋常的高手。面色雖然差點,但一同趕路也沒有什麼問題。
這幾天楊過帶著洪凌波與李莫愁,在淮河一線搗毀了幾個蒙古軍中轉糧草的據點。
別的不說,李莫愁和洪凌波雖然打起架來,不敵這些兵丁,但是做些殺人放火的小事,倒也手到擒來。
尤其是古墓派的輕功步法,不但速度迅捷,也可隱匿無聲,楊過在前面吸引火力,她們師徒兩個去放火焚燒,這團隊作戰之下,倒是省了不少的力氣。
因為糧道屢次遭到了楊過的襲擾,淮河一路的蒙古軍也是沒有辦法,只得快馬報告給忽必烈。
不過淮河一線的蒙古軍也只是壓迫宋軍的疑兵罷了,襄陽才是忽必烈這次的真正目標。如今淮河一線戰事不利,忽必烈為了避免士氣喪盡,也只好命令東線的軍隊有序撤退。
楊過在淮河打完「這一槍」後,也是帶著李莫愁兩人直奔南陽附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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