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個騎兵如今包圍了她們,若是楊過讓她們掉頭回去的話,那麼她要在一瞬間解決掉他們才行。之後準備好打個阻擊,讓兩個小丫頭駕車回去。
聞聽此言,帳內的郭靖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之前他見忽必烈說話誠懇,而且全然不提政事,以為他是真的約故人來此敘舊。卻不想,對方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不過聽到李凝香等人還抓到了俘虜,說明如今襄陽城內無憂。
而此時忽必烈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因為心虛也不敢再去直視郭靖的眼神,只是默默地舉起金盃喝了一口壓驚的悶酒。
但楊過卻是滿臉玩味的,看向了手都有點發抖的忽必烈了。
楊過笑道:「王爺不必驚慌,此次王爺雖動機不良,但這宴席之上卻也是以禮相待。我中原乃是禮儀之邦,自然不會壞了規矩。只是以後這種不入流的雕蟲小技還是不要再用了。」
說到這裡,楊過的神色逐漸嚴肅,他望著忽必烈的眼睛說道:「趙宋官家無能是他姓趙的一家的事情。我們漢人能屹立中華千年不倒,自是有我們的本事。
而這些小聰明,在我跟前,也著實可笑了些。」
忽必烈沒有回答。眼下計謀敗露,楊過又距離他不過十多步,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無論是出於心虛,還是恐懼,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楊過此時走回了自己的桌前,他緩緩地拿起了桌上的金盃,然後將手伸向了那侍酒侍女的跟前,那女子如今雖也有些恐懼,但她還是穩穩的給楊過斟滿了酒。
楊過端著酒杯說道:「看在四王爺此次殷勤招待的份上,那對兒蠢貨師徒的性命便與你留下。請王爺召她們進來吧。」
忽必烈聞言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境,然後陪笑著說道:「呵呵,那就多謝楊兄弟了。來人啊!將那幾位來客,禮請進來!」
門前侍衛得令後,也是連忙上馬去請。
楊過端著酒杯走到大帳之外喊道:「把他們都帶進來吧。這次算是咱們給他們一個面子。算是拿他們兩個,換回了武家兄弟吧。」
得到楊過的迴音後,眾人也是將按在兵器上的手收了回來。
不多時一匹軍馬快速來到跟前,那人用蒙古語說了些什麼,這些蒙古騎兵立即轉換陣型,撤去了包圍之勢。
那人也是連忙下馬,單臂放在胸前對著眾人行禮道:「諸位貴客,我家王爺著末將禮請各位入營,諸位請隨我來。」
儘管李凝香與玉太妃因為當年西夏城破之事,對這些蒙古人沒有任何的好感,但因為楊過有言在先,也只好跟著這人到了軍營之內。
來到營內,幾人的心情也是再度緊張了起來。
她們武功雖然都不弱,但她們不是楊過,面對這種孤身入敵營,群敵環伺下還是有些膽怯的。尤其是那些蒙古兵用貪婪且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她們看的時候。
但走過幾里路後,見到了端著金盃,微笑著站在大帳之外的楊過,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只要有他在眼前,她們就會有很大的安全感。
楊過見到幾人來了,也是走上前,看了看囚車之上的金輪國師與霍都。
楊過輕搖金盃喝了口馬奶酒,然後說道:「怎麼就只有兩個?」
李凝香也是翻身下馬,她回答道:「就這兩個有價值,其他沒有太多價值的我也懶得抓。」
郭靖此時也出了營帳,他望向眾人問道:「李姑娘,襄陽城如今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