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回答道:「回稟陛下,草民縱然膽大,也不敢當眾欺君。陛下若要考校草民真功,便請禁軍與諸位大人,也盡全力便好。」
理宗皇帝此時也是有點騎虎難下,本來他的計劃是讓楊過小勝幾場,打個樣子就得了。然後自己就坡下驢,順勢冊封。
卻不想楊過當眾「狂言」,這有點讓理宗皇帝下不來臺。畢竟如果答應的話,楊過若是被禁軍,皇城司眾人傷了。那麼他損失一員能征慣戰的戰將。
但如果不允的話,楊過的狂言又當眾放出來了。一時間他也有點舉棋不定。
理宗皇帝正在躊躇,他給一旁的賈似道使了個眼色。
賈似道心領神會的說道:「楊少俠,你此番從襄陽趕來,還不過兩日。恐水土不服,今日考校不爭勝敗,你則選三五十人,檢校武藝即可。不必逞強。」
面對賈似道遞來的臺階,楊過依舊不接著,楊過說道:「這位大人多心了,草民自幼長在江南,且遊歷四方多年。並無水土不服。況且既然是比試,自當有勝敗。不過請大人放心,草民定然會點到為止,不會傷了禁軍與皇城司的諸位大人。」
聽到楊過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一向混跡市井,鑽研蟲經的賈似道,也是徹底無語了。
他這些年來見過口氣大的,但沒見過口氣這麼大的。
賈似道把自己那無奈的目光朝理宗投去,隨後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了。
而在場的文武百官們,此時卻是打著看樂的心態,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但有一個人例外,那便是樞密使。
樞密使是呂文德的直系上司,他了解呂文德的性子,儘管呂文德也有誇大戰功的臭毛病,但他這次對於楊過的功績卻是三令五申的,言之鑿鑿。
尤其是對於楊過手執三尖兩刃刀,一人擊破蒙古軍前鋒,迫使蒙古軍全線潰退的事情,更是如實上報。
儘管樞密使也是有些不敢置信,但他相信楊過有這樣的實力。
縱使「破千」有點水分,但力敵上百人,應當不成什麼問題。
正當理宗皇帝躊躇,不知道如何收場的時候,樞密使站起身來說道:「啟稟陛下,君前無戲言,既然楊少俠有這般自信,必然是有真本領。不如便讓他試試。」
本來理宗還想著給楊過找找轍,但聽見有臣子發話了,也是隻好嘆了口氣,隨後說道:「也罷!既然楊愛卿有此能為,那朕便準卿所奏。愛卿便先擇選兵器吧。」
楊過聞言說道:「草民領旨。」
楊過說罷,便要去挑選兵器。在下面的小太監也是連忙手舞足蹈的招呼楊過過來,挑選那些御用的上品兵刃。
但楊過卻是視而不見,他徑直的走到了一旁的兵器架前,四下張望後,挑了一根最為普通的榆木棍子。
見到這一幕,那小太監也是倒吸了一口氣。
楊過單挑了一把木棍,並非出於自大。只是這場中的兵器也就這木棍子更適合他。
此次不過是比武切磋,若是自己用了那些精鐵的兵器,稍不留神就能把對方打死。
他初來乍到就傷人性命,而且還是自己人的性命,這多少有點不好。
用這木頭棍子,差不多。起碼打不死他們了。
楊過拿了兵器後,直接面向了在場的禁軍和皇城司的眾高手說道:「有件事,我要提醒諸位。此番在陛下面前演武,誰若是留手了,那便是欺君。諸位,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