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慶可能說過很多假話,但唯獨他是文職這件事一點水分沒有。
他確實不擅長鬥法,也沒有被劍修瞬身到身後的經驗,他在那一刻唯一做出的反應就是匯聚靈力在身後構築成靈力屏障。
在神唸的幫助下,這道屏障構築的很快,成功在他身後組成了一道防線。
然而,單純的靈力屏障真的能擋住上品法器的攻擊嗎?
顯然不能。
衛慶被這一劍直接撕開了大半個身子,李善量再補一劍就能殺他,但他沒有補,而是改變劍路,一斬物華休,殺掉了那個同樣是築基的楊主任。
此時實驗室中還有另外的幾個研究員想逃,李善量一甩紅瞳,其他人在某種詭異力量的牽扯下一同看向了他的眼睛。
他的瞳光將所有人的瞳孔都染成了紅色,下一刻,所有人都瘋了,開始不受控制的自相殘殺。
實驗室很快被鮮血染紅,不消片刻,就留下了一地支離破碎的屍體。
「魔……魔功!」
衛慶看到這一幕腸子都悔青了。
他帶了個什麼玩意兒回實驗室?
一個無證的,沒有被登記在案的築基,劍修,還會魔功……這些東西是怎麼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
「算不上什麼邪性的魔功。」李善量瞳孔中留下的紅色已經褪去了,現在去看的話,他的眼中只有平靜。
「只是一種神識攻擊而已,表現形式看上去有些邪性,實際上是因為他們的神識沒能碰撞過我罷了。」
「更邪性的魔功你還沒見過呢……」李善量伸出手指,一朵彼岸花在他的指尖悄然成形。
「老衛,你猜猜這是什麼?」
看似是問話,其實李善量也沒想著真等衛慶回答什麼,他的彼岸花直接就甩進了衛慶的靈臺。
這衛慶已是重傷之軀,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反抗,輕而易舉的就淪陷在感念無上大法的控制之下。
李善量問道:「周圍還有藏著的,我沒殺淨的人嗎?」
衛慶拍了拍身子站起來,將實驗室的死屍一具一具辨認過去,最終回道:「沒有。」
「周圍會來人嗎?比如說負責保護這個實驗室的警備隊什麼的?」
「沒有,類似做活體實驗的實驗室都以隱蔽為主,不追求安保力量,被治安署發現就直接放棄,不會毀壞公司名譽。」
衛慶知無不言。
他越是這樣,李善量就越是感慨。
衛慶不算是什麼特別真誠的人,但他是特別大度的人,維持友誼的時候很捨得花錢,李善量很多場面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見識的。
所以說,他是真的把這人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他也是真的……沒想到他們的友誼能發展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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