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許卿卿捅了簍子,惹得老太太不快,也使得自己掉了面子,可疼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溫夫人還是不捨得當真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懲罰。
“以後莫要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否則我也保不了你。”溫夫人略施警告。
“不會了,女兒以後再不給母親惹事了。”許卿卿又換上了往日乖巧的模樣,討好著溫夫人。
溫夫人對這一招很受用,她嘆了口氣,就問起了許卿卿腳踝上的傷。
許卿卿說:“母親不必擔心,都快好的差不多了,不信女兒走給您看。”
說著就要起身下榻。
溫夫人阻止了她,說:“還是好好養著吧!莫要留下什麼病根才好。”
為了給老太太一個交代,溫夫人還是象徵性地延長了許卿卿一個月的禁足期。
老太太對溫夫人的輕拿輕放無疑是不滿意的,她始終認為若不好好教導許卿卿,她終將會給將軍府惹下大禍來,可許卿卿又不是養在她身邊的,她雖不滿,卻也不能做什麼,沒的再鬧得家宅不寧。
溫夫人一走,許卿卿便開始原形畢露,她再不復在溫夫人面前討巧賣乖的模樣。
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在溫夫人心中不再像以前那樣討喜,一股戾氣從心底油然而生,她想憑什麼?憑什麼非要她去討好他們?就因為她是姨娘生的?
原本許府上下都是瞞著許卿卿的,只當她是溫夫人生的,可是偏偏有人從很小的時候就告訴了她真相,叫她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並且還給她灌輸一種不好的思想,叫她認為她的出身是不受歡迎的,想要在將軍府活下去,就必須學會討好所有人。
一個人偽裝的久了或許會變成他想要偽裝的人,但也可能變成披著偽裝的外皮,內心卻是極度扭曲的人。
許卿卿無疑是後者,她朝一旁的柳嬌吩咐道:“去將翠霞叫進來。”
柳嬌會意,立刻去將人帶了過來。
翠霞很害怕柳嬌找她,她知道只要她一來準沒好事,為此她嚇得瑟瑟發抖。
可即便如此,她最後還是被柳嬌無情地送進了許卿卿的房內,柳嬌在關門的那一刻對屋內說道:“二小姐,記得將她的嘴巴堵上,莫要再發出聲音。”
柳嬌將門關上後,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許卿卿從針黹盒裡翻出了一塊做裡子用的白布,她將白布團巴團巴起來,然後一步步朝翠霞走去。
“二小姐,二小姐求求您放過奴婢。”翠霞求饒道,她真真是害怕到了極點,可她卻不敢反抗。
許卿卿每靠近一步,她便退一步,最後退無可退,只能任由許卿卿將白布塞進她的嘴裡。
許卿卿這次從柳嬌那裡新學了一個折磨人的方式,就是用針扎人,還不會流太多的血。
翠霞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饒,卻絲毫沒能引起許卿卿的一絲心軟,她一針又一針地紮在翠霞的皮膚上,直至胸中鬱氣漸消方才停手作罷。
她開啟房門,對柳嬌說:“記得給她換一身衣裳。”
柳嬌點了點頭,便將癱軟在地上的翠霞拖起來往外走。
很快翠霞就被換了一身衣裳,身上的傷也被塗了一層傷藥,旁人見翠霞又穿了新衣裳,只當她又得了許卿卿的賞賜,心中無不羨慕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