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一個女子既不在意你的權勢地位,也不在意你這個人,還真的沒有什麼能叫她自願跟他回去的。
但話又說回來,他要的只是許南鳶跟他回到鎮北王府,安安分分地當他的側妃,其他的他並不是很在意。
“本王再說一遍,跟本王回去。”蕭北枳的眸子裡泛起了一絲冷意。
“不回!”許南鳶果斷拒絕,“你也別想著拿我身邊人向我施壓,否則我就花錢買人挖宋平月的墳,既然她讓我不好過,那我也必然叫她死後不得安寧。”
都說死者為大,可蕭北枳當真把她逼急了,她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敢朝她的軟肋上扎針,那她就敢朝他的軟肋上扎刀子。
“你敢!”蕭北枳怒了。
許南鳶歪著頭,悠悠說道:“死我都不怕,有什麼不敢的?”
蕭北枳氣得想要給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一些教訓,但他剛有動作便被無名攔了下來。
隨後,二人打了起來。
許南鳶迎著午後的日光,看著纏鬥在一起的兩人,招式凌厲的有些令她心驚,她忍不住呼道:“無名小心。”
無名堪堪避過蕭北枳踢過來的一腳,隨即拳頭直逼蕭北枳的面門。
在這場打鬥中,無名與蕭北枳誰也不肯先認輸,誰也沒討到好處,兩人身上均掛了彩。
最後還是許南鳶叫停了無名,方才阻止了他與蕭北枳的惡鬥。
看著無名面頰上的傷,許南鳶狠狠地瞪了一眼蕭北枳,啐道:“你趕緊走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說著,她吩咐珠兒快去將冰塊和活血化瘀的藥膏取來。
無名在許南鳶看不到的角度,朝蕭北枳彎了彎嘴角,露出一抹挑釁。
蕭北枳看著許南鳶毫無顧忌地替無名檢查傷處的樣子,只覺十分礙眼,他冷斥道:“真是不知羞恥,你祖母可知你同一個和尚私交如此甚密?”
“不知羞恥?”許南鳶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她面帶譏諷道:“當初歐陽灝為了你的蠱蟲可是日日守在我身邊,什麼親密的舉動只怕都要比現在更不知廉恥,那時你為何不說?”
許南鳶一句話就將蕭北枳堵的啞口無言,他撂下一句:“不知所謂。”便拂袖而去。
“慢走不送!”許南鳶在蕭北枳背身後喊了這麼一句。
許南鳶將珠兒找來的冰塊用巾子包著,敷在無名的面頰上,她略帶歉意道:“到底是我連累了你。”
無名幫她是自願的,因此並不希望她有心理負擔,他安慰道:“無妨,即便是沒有你,我與鎮北王之間遲早會有這麼一遭。”甚至可能比現在還要慘烈。
無名與蕭北枳之間早已形同水火,所以他並不指望他們之間能有什麼和解的機會。
許南鳶看著無名的臉,好在沒有破相,饒是如此,她還是不禁嘆息了一聲,“只怕明日你要頂著這張臉上朝了,若是皇上問起你臉上的傷如何來的,你打算如何解釋?”
蕭景成甚至都不需要問,只消看看無名與蕭北枳的臉,便知這傷是如何來的了。
無名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坦言道:“皇上並不喜信任的臣子撒謊,我只需實話實說即可。”
“可皇上若是知道了你打了他嫡親弟弟,可否會降罰於你?”許南鳶有些擔憂,她沒見過蕭景成,但因著蕭北枳之故,對他的印象也不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