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家的小姐煩不甚煩,命人趕了幾次,對方非但不知收斂,反而一副賴上了小姐的樣子。
富商家小姐氣憤不已,警告書生,再不收斂,便要拉著他去見官,到時候莫說考取功名,恐怕就連童生這個身份都會丟掉。
書生害怕了,再沒出現在富商家小姐的府門口,與此同時也記恨上了小姐。
這個時代,一個男人想要報復一個女人,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毀掉她的名聲。
書生四處宣揚他與小姐有一腿,還大罵她水性楊花、負心薄情,很快小姐便受到了流言蜚語的侵蝕。
首先將她定在恥辱柱上的是其父為其定下的同樣是做生意的商人的兒子,對方嫌棄小姐名聲不好,在尚未查證事情原委的情況下,當著眾人的面公然提出退婚,退婚的理由自然是她不守婦德。
小姐家與對方有諸多生意上德往來,這一退婚無疑是將兩家德情分也斷掉了,小姐的生意為此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小姐的父親向來重利,自然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怪到小姐的頭上,若不是小姐的母親苦苦哀求,小姐便要被沉塘。
小姐雖躲過一劫,卻被送進了尼姑庵剃了頭髮。
小姐在尼姑庵一待就是兩年,兩年之後在無人想起她時,她偷偷逃出了尼姑庵,並用其母親偷偷寄來的銀錢做了點小生意。
不得不說,小姐很有做生意的天分,不過一年的時間,她便開了兩家脂粉鋪子,且生意好到就連宮裡的貴人指明瞭要到她這裡買。
而這一年,書生終於考上了秀才。
為了慶祝這樁喜事,書生特意去小姐的脂粉鋪子買脂粉,想以此感謝妻子的默默付出。
於是,二人就這樣觸不及防地相見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小姐以為事情過了,沒想到再次見到他,她心底裡還是萌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恨意。
她雖沒有直接與對方撕破臉,但卻在背地裡做了手腳,導致書生的功名被取消,最後是白高興一場。
書生難以接受,他考了那麼多次,好不容考上卻無緣無故被取消了,他不甘心自己的努力白白打水漂,經過多方打聽,他終於知道了點矛頭。
有人告訴他,他似乎無意間得罪了一個絕對惹不起的人物,而這個人物的來頭之大,簡直超乎想象。更糟糕的是,上面已經傳出訊息,說他的功名之所以被取消,正是因為他的私德有虧。
書生聽後,如遭雷擊,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畫面。突然,他想起了在胭脂鋪裡見到的那張熟悉的面容,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子?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於是毫不猶豫地起身,氣勢洶洶地直奔胭脂鋪而去。一路上,他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起來。
然而,當他趕到胭脂鋪時,卻發現原本應該在店裡忙碌的小姐,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書生垂頭喪氣地回到家後,開始瘋狂地酗酒,喝醉了就開始虐打妻兒。
當然,他春風得意的時候倒也能想著給妻子買盒脂粉,只是失意時,妻兒便成了他的出氣筒。
如此還不夠,她還帶著孩子跑到小姐的鋪子門口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