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一齣惠蘭居,就被一個小廝攔住了去路,說是王爺有請。法師心中一緊,不知道王爺找他所為何事,但也不敢怠慢,急忙跟著小廝前往前院。
到了前院,法師遠遠地就看到了坐在正廳中央的蕭北枳。只見他一身華服,面容冷峻,正低頭看著手中的書卷,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法師的到來。
法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行了個禮,輕聲說道:“小人見過王爺。”
蕭北枳這才緩緩抬起頭,看了法師一眼。他的目光如炬,讓法師不禁有些心虛,趕忙又跪下行禮,“小人見過王爺!”
蕭北枳微微頷首,問道:“側妃院裡可有什麼不妥?”
法師定了定神,答道:“回王爺,並無不妥,只是……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話說完。蕭北枳見狀,眉頭微皺,沉聲道:“但說無妨。”
法師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只是側妃與這王府氣運相沖,且其自身羸弱,恐多災難多病。”
說完這句話,法師的頭幾乎要低到地上去了,他心裡十分忐忑,生怕蕭北枳會看穿他的謊言。畢竟,他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因為貪圖許南鳶給的那包白花花的銀子。
蕭北枳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擔憂,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沉思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可有破解之法?”這句話說得有些急促,顯然他對於目前的狀況感到十分緊迫,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法師就等著他這一句,回道:“暫無可解之法,不過側妃可先搬裡此地,待身子好些再行回來。”
蕭北枳一聽說要讓許南鳶出去,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悅,不過他並未再說什麼,只叫竹風將人送走。
待竹風回來後,他吩咐道:“你讓人去將城東別院收拾一下。”
竹風有些驚訝,他道:“主子是要將側妃送過去?”
蕭北枳“嗯”了一聲,便示意竹風辦差。
城東別院是原是先皇賞賜給最寵愛的三皇子的府邸,三皇子一黨落敗後,那府邸便被蕭景程賞給了胞弟蕭北枳。
這些年雖一直有人打理,但並無人過去居住,讓許南鳶搬過去住也好。
竹風將即將搬去城東別院的訊息告知許南鳶時,許南鳶微微有些詫異,她原以為還要有一番功夫才能順利搬出去,沒想到蕭北枳答應的那麼爽快。
當然,她才不會認為蕭北枳是在乎她,她認為他不過是怕她當真死在鎮北王府,又或者怕她影響的鎮北王府的名聲。
蕭北枳既然答應讓她去別院,那她也就沒有繼續裝病的必要了,只等著離開這裡即可。
蕭北枳過來看她,許南鳶正坐在鞦韆上,身旁三個小丫鬟伺候著,一個替她推鞦韆,一個給她讀話本子,還有往她嘴裡喂吃食,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若不是負責看診的大夫是仲軼,他真要懷疑許南鳶實在裝病。
他道:“身子剛好,怎麼不多休息下?”
許南鳶因著他同意了她出府的意圖,心情格外好,在面對他是和顏悅色了幾分,她道:“躺乏了,就出來活動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