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一聽老太太問起這件事,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煩悶,不禁感到有些頭疼。其實,一開始他確實是全心全意地去尋找那些尚未婚配且年齡合適的贅婿人選。然而,每當他向對方提及自己是在為大女兒挑選夫婿時,那些人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跑得比誰都快,生怕因為這件事而得罪了鎮北王,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和麻煩。
如今,許父的那些同僚們見到他都如同見到瘟疫一般,紛紛躲避不迭。就連將軍府的門客們,也都一個個神色匆匆,對他避之不及,根本不願意和他多談半句。在這種情況下,許父哪裡還有機會去仔細相看那些可能的贅婿人選呢?
此時此刻,別說是找到一個合適的贅婿了,就算是想挑選一個普通的夫婿,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他將目光投向京城以外那些對將軍府底細一無所知的人,但這樣一來,大女兒就勢必要遠嫁他鄉,老太太肯定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許父心中的想法愈發清晰,但他最終還是決定將其深埋心底,不向他人吐露半句。他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顧慮都吸入腹中,然後稍稍定了定神,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終於,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輕聲說道:“母親,您不必擔憂,兒子已經在積極地相看合適的人選了。然而,鳶兒與鎮北王之間的事情尚未有一個明確的定論,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恐怕不能過於急切,需要耐心等待時機。”
老太太想想覺得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婚嫁關乎女子一輩子的事情,還是要仔細挑選挑選的好,她微微點了點頭,“這事你且上著些心,若是有合適的人選,便好好打聽一下對方的家庭背景,考察對方的品性德行,萬不可疏忽大意。”
許父恭敬地點了點頭,說道:“兒子明白,兒子一定會加倍小心留意的。”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說道:“好了,青兒剛剛回來,想必你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回去吧。”
許父如釋重負,彷彿得到了大赦一般,他連忙向老太太行了一個禮,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一齣門,許父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溫夫人。溫夫人一見到許父出來,立刻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母親和你說了些什麼?”
許父睨了她一眼,說道:“也沒什麼事,無非就是想讓我給鳶兒尋個合適的夫婿。”
溫夫人猜到了老太太是要問這個,於是說道:“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實在不行就寫信給我孃家,我孃家哥哥已經有了四個兒子,聽說嫂子最近又生了個男孩兒,若是叫鳶兒嫁過去,必然不會叫她委屈,老爺您覺得呢?”
許父沒有搭話,他略略思索了下覺得責任的和法子可行,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讓許南鳶與溫家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