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風並未假手他人,而是自己帶著東西跑了一趟別院。
他入了漪瀾居正要差人通傳,便撞見正要往小廚房去的珠兒,他喚住了她,“珠兒姑娘等一下!”
珠兒停下腳步,圓圓的小臉上帶著明顯的遷怒,她道:“你來做什麼?莫不是你主子覺得罰我家小姐罰輕了,叫你過來繼續傳令?”
竹風一愣,隨後立馬被意識到自己被遷怒了,他道:“珠兒姑娘多慮了,主子叫我過來通知側妃明日隨他進宮參加你家大公子的慶功宴,另外主子還命我送來一套衣裳和頭面供側妃穿戴。”
說完,他示意身後的隨從將東西呈上來。
珠兒看了眼托盤上的物件,繼續問道:“王爺沒說要繼續責罰我家小姐。”
竹風搖頭,“沒有!”
聞言,珠兒的面色緩和了許多,“那就好!東西給我吧!我自會轉告我家小姐。”
珠兒接過隨從手裡的托盤,便繼續往小廚房走。
竹風忽然在背後叫住了她,珠兒回頭看著他,“你還有事?”
面對珠兒的不耐煩,竹風最終把想說的話嚥了下去,只道:“沒有,你去吧!”
珠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便離開了。
珠兒端著衣裳和頭面回到正屋時,許南鳶正在教林青魚品茗,她一抬頭便見珠兒端著個托盤進來,於是問道:“不過端個糕點,怎麼還用綢布蓋著?莫不是銀鈴又研製出了新的吃食?”
“不是,這是竹侍衛叫奴婢轉交給小姐的,說是王爺想讓小姐明日陪他進宮參加慶功宴,奴婢手裡端著的是他順帶送過來的小姐進宮需要穿的衣裳和頭面。”
許南鳶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至珠兒面前,抬手揭開了蓋在托盤上的綢布。
她摩搓著手裡上好的布料,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冷淡,“他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盤,就是不知明日會不會如他的願。”
珠兒聽的雲裡霧裡,她問道:“小姐明日可要隨王爺赴宴?”
“赴,當然要赴,事情總該有個了斷,明日或許是個再好不過的契機。”許南鳶若有所思道。
“那奴婢將這衣裳和頭面放起來,以便小姐明日穿戴。”珠兒說著便要將東西妥善安放。
許南鳶卻道:“不必,明日不穿這個。”
珠兒不解,“那小姐明日穿什麼?”
許南鳶想了下,說道:“就穿些尋常的衣裳即可。”
“好的,那奴婢這就去給小姐挑一套,明日定將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最好能壓赴宴女眷一頭。”
許南鳶沒有駁了她的話,隨她去了,只要不穿蕭北枳送過來的那套便成。
許南鳶回到座位,林青魚早已停下動作許久,“南鳶姐姐,那你要進宮,能不能帶上我,我還從來沒有看過皇宮長什麼樣。”
她怕許南鳶不同意,立刻補充道:“我會乖乖聽話,絕不會給你惹麻煩。”
儘管林青魚再三保證,許南鳶還是拒絕了她,“皇宮不比家裡,規矩繁雜不說,還很容易得罪人,那你還是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