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許卿卿實在是欺人太甚,許南鳶也不會如此懲戒她。
“那快些將這個香囊燒掉,莫要傷到小姐。”珠兒說著就去解許南鳶身上的香囊。
許南鳶先前故意靠近許卿卿,為的就是讓她聞到香囊中散發出來的香味。
本心純善之人,聞到這香味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傷害,僅是做個美夢而已,而本心不善之人,聞了這個香味便會噩夢連連。
許南鳶故意提起被許卿卿害死的那些丫鬟,也是為了引起她心中的害怕,如此藥效便能達到雙倍的效果。
“無礙,燭影已經給了我解藥。”許南鳶道。
“那也不成,是藥三分毒,小姐身子又是那個樣子……”珠兒意識到說漏了嘴,立刻收住了話題,但手中動作沒停。
——
許文津一回書房便看到了案頭擺放著的累累罪證,他看完這些罪證,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就連平日最愛的蓮花盞也被他摔碎了。
他竟不知他平日裡寵著愛著的小女兒居然做出了這麼多的荒唐事情。
她為了點私利,還跑去放印子錢,這印子錢豈是她能碰得的?
放印子錢的皆是利益燻心之輩,不知道逼死了多少良民,她此舉簡直就是在把將軍府往火坑裡推。
許文津將許卿卿叫去書房問責時,她已經被溫夫人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許卿卿對著許文津還想哭哭啼啼喊冤,說是許南鳶故意汙衊她,但許南鳶準備的證據再充分不過,饒是她喊破了喉嚨,許文津也沒有相信她半分。
最後,她被勒令去三清觀清修。
三清觀是什麼地方?
去那裡的人皆是犯了事的官眷,不僅要懺悔罪過,還要食不果腹的勞作,否則就不能稱之為清修。
由於老太太為許南鳶準備的生辰宴在即,她被允許在府中多待一段時間,只是生辰宴一過,她便要被送走。
許文津決定要把許卿卿送去三清觀,還是因為陸府那邊決定暫緩兩家的婚事。
陸子奇前腳剛剛回到陸府,陸首輔後腳便知道了兒子做出的荒唐事。
陸首輔是何等說一不二之人,豈容豎子作亂?
他當即帶人去了陸子奇的院子,本意是抓他問責,卻不想在他房裡發現了好幾幅許南鳶的畫像,還查抄出了更多他與“許南鳶”來往的信件,還有些許貼身之物。
“簡直是不知廉恥!我說你最近怎麼心不在焉的,每每考察你的課業皆有疏漏,竟是日日躲在房中私窺女子畫像,我陸家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兒子?”陸首輔說著便將那些畫像和貼身之物丟進了火盆裡,火苗一下子躥的老高。
“不要,父親,兒子知道錯了!”陸子奇被下人押著跪在地上,他眼睜睜地看著陸首輔將畫像丟進火盆。
陸子奇長這麼大沒有經歷過情愛,他對許南鳶是真的上了心的,看著火苗即將將畫像上瑰麗的面龐吞噬,他萌生出了莫大的勇氣,掙脫開了下人,直奔火盆而去。
下人看著他的舉動,齊齊驚呼:“二少爺!”
陸子奇自火盆裡搶救出了最後一幅被燒的只剩一半的畫,他極善畫工,但平日裡陸首輔並不準他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因此他也十分珍惜自己畫出來的畫。
陸首輔見他不顧手上的燙傷,還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手裡的畫,氣得直接命人上了家法。
。道鋼不鐵恨輔首陸”?錯知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