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自是來上林嬤嬤的課更輕鬆些,儘管她常常因睏倦或是未完成課業被罰。
這日,許南鳶過來接林青魚下學,打算帶她出去逛逛,順便巡視一下老太太給她的那些鋪子。
她隔著窗子,看著屋內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姑娘,面貌卻截然不同。
許卿卿精神萎靡,神色憔悴,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林青魚恰恰與之相反,她精神飽滿,面色紅潤,神采奕奕,一看就叫人心生歡喜。
她因學的認真,這幾日頗受林嬤嬤誇讚。
林嬤嬤剛宣佈下課,拿著戒尺走出去,林青魚便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課本,蹦蹦跳跳衝許南鳶跑了過去。
“南鳶姐姐!”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煞是好聽。
許南鳶看著她,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今日可有好好聽課?”
“有的,有的,嬤嬤還誇我了呢!”林青魚邀功道。
許南鳶替她整理了下頭上的絨花,“你既學的這樣認真,那今日便帶你出去逛逛。”
“真的?”林青魚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被拘在府裡上林嬤嬤的課,實在是悶的快要發芽了。
許南鳶點了點頭。
“那南鳶姐姐你等我下,我去換身方便點的衣裳。”林青魚說著就要往幽蘭苑的東廂房跑。
許南鳶及時拉住了她,“衣服已經準備好了,跟我走!”
林嬤嬤隔著一個廊亭瞧著這一幕,悠悠道:“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是親姐妹卻勝似仇人,看樣子一碗水仍舊沒有端平,大的太過偏待,小的太過溺愛。”
“嬤嬤說的是,想來那溫夫人當是並未將嬤嬤當初的話聽進去。”一旁的丫鬟附和道。
“走吧!這些都是旁人家的家事,不管不聽,最宜。”說罷,林嬤嬤由丫鬟扶著離開了。
許南鳶帶著林青魚剛走至廊角,許卿卿便帶著丫鬟追了上來,“姐姐!”
許南鳶回頭看向她,只見許卿卿面上一片委屈之色,她皺了皺眉頭,不知她這又是要做什麼妖,“何事?”
“我聽說姐姐要出去,姐姐能不能帶我一起?”許卿卿厚著臉皮道。
許南鳶定定地看著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姐姐為什麼寧願待一個外人好,也不願待我好?”許卿卿扯著帕子泫然欲泣地控訴道。
許南鳶忽然輕哂了一聲,“你說呢?我本也當你是我至親手足,可你卻每每想要坑害於我?如今你這樣問我,豈不可笑?”
“我沒有!我只是不小心辦壞了事而已。”許卿卿絲毫不知悔改,都到這時候了,還要佯裝出這副死樣子。
“是嗎?”許南鳶的嘴角掛上了一抹嘲諷,“我聽說你最近經常做噩夢,可是夢見被你害死的人找你索命?”
許卿卿從未同別人說過最近一直做噩夢的事情,就連貼身丫鬟也不知道,許南鳶是如何知道的?
不過,她很快便意識到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她的瞳孔陡然放大,面上出現了些許驚懼之色,“你對我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