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主僕二人正說著天香樓發生的事情,那邊智華正幫著銀鈴和珠兒拿東西。
歐陽灝眯了眯眸子,看向智華,“以你們幾人之力,竟還能讓他好好站在這裡,他倒是好能耐!”
說到智華,燭影便想到了許南鳶讓郎中給他看診的事情,於是他便將這事情一併說了出來。
歐陽灝一聽便知,許南鳶只讓郎中給智華看,卻不給燭影看,是在怪他讓人打了智華。
“今日之事,以後莫要再發生。”歐陽灝聲音冷肅,顯然是對許南鳶受傷的事情不滿。
“是!”燭影應聲。
許南鳶回到幽蘭苑本想躲著老太太,不讓她瞧見自己受傷,也不知哪個丫鬟嘴也太碎了些,她屁股還沒坐定,老太太便過來了。
老太太瞧著她被吊起來的手臂,滿臉的心疼與震怒,“你們兩個跟著大小姐出去,怎麼會讓她傷成這樣?”
珠兒和銀鈴嚇得跪在了地上。
“祖母,我沒事……”
“你別說話,讓她們說。”老太太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珠兒和銀鈴不敢有所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老太太聽說許南鳶身上的傷是蕭北枳弄出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咬牙切齒道:“又是這個災星,我就知道你一遇到他就準沒好事,往後遇到他,你給我繞著走,不許再與他碰面。還有你們兩個護主不力,罰一個月月銀。”
老太太雖氣蕭北枳傷了許南鳶,但到底沒有限制她的出行。
許南鳶知道老太太這是心疼她,她撒嬌道:“祖母,我真的已經沒事了!而且這事情也怪不到珠兒和銀鈴,鎮北王要真對我做什麼,光憑她們也攔不住,您就不要罰她們了吧!”
老太太輕輕地點了點她的腦門,“你啊你!就知道寶貝兩個小丫鬟,她們在你遇到鎮北王時沒能勸你離開,我罰她們一點也不無辜。”
許南鳶見老太太執意要罰珠兒和銀鈴,索性也不再替她們討饒,不過是一個月的月銀,到時候她私下補給她們就是。
許南鳶的手臂雖然已經經歐陽灝處理過了,但老太太依舊不放心,她將錢嬤嬤喚了過來,“錢嬤嬤,你讓人拿著我的名帖去太醫院請位太醫過來。”
“祖母不用這麼麻煩了,歐陽灝說了,我好生養上月餘便可無礙了。”
許南鳶想阻止,可老太太並不依她,且態度十分強硬,“快去!”
“哎!老奴這就去。”錢嬤嬤應聲退了出去。
許南鳶面上閃過些許慌亂,倘若當真叫錢嬤嬤將太醫請來,那麼她的身體情況便瞞不住了,祖母若是知道,該會有多傷心?
老太太見許南鳶面色有異,肅道:“鳶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祖母?”
許南鳶搖頭,矢口否認道:“沒有!”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身子出現了什麼問題?”老太太只能往她身體方面想。
“真的沒有,祖母您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老太太瞧著她除了頭髮白了,其他的確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但是她仍舊有些疑惑,“那你為何要抗拒太醫看診?你乍一回來時,我便要為你請太醫,你拒絕了;府裡的郎中過來請脈,你也不肯;我現在請太醫,你還阻止。那你說說這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