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兒缺錢,許卿卿是知道的,當初放印子錢的事情就是戚雪兒告訴她的,她得知放印子錢利潤高,才會摻和進去。
不過,戚雪兒並沒有告訴許卿卿,屬於她的那部分錢並未經她的手,而是落在了戚國公府的一個庶子頭上,這事是戚國公夫人幫忙弄的,所以許南鳶查放印子錢的時候才沒查到戚雪兒的頭上。
許卿卿是個心胸狹窄之人,沒道理只有她受苦受難,戚雪兒卻還能高枕無憂地同她談論著賀禮的事情。
戚雪兒不知其中有鬼,還以為許卿卿不計前嫌地給她出了個好主意。
她仔細思索了下,此次前來送禮的人不在少數,被溫夫人拒收的人亦不在少數,若是從被拒收的人中挑幾件事來辦,只怕能得到不少的好處,少說也能抵戚國公府兩年的花銷。
不過,這事萬不能叫溫夫人知道,亦不能動用將軍府的關係,只能讓她父親戚國公代辦。
那些人要的是結果,至於是誰辦的並不重要,如此錢也收了,事也辦了,倒也兩全其美。
戚雪兒打定主意,便同許卿卿談起了分成,“這次主要出力的是我,我分你兩成如何?”
戚雪兒其實一成都不想分給許卿卿,但誰叫主意是她出的?她自然要花錢將許卿卿的嘴堵上,另外,她還指望著許卿卿繼續給她出主意呢!
許卿卿這回也長了些心眼子,她怕東窗事發惹火燒身,遂道:“我不必那麼多,你只給我一成就好,但是我有個要求,就是把給我的一成全都打成首飾再給我。”
戚雪兒想了下,覺得沒什麼不妥,便同意了。
當晚,她便遣人去聯絡了那些想要辦事的人。
生辰宴這日。
許南鳶一大早就被珠兒叫起來梳洗打扮,然後換上了老太太專門為她新做的衣裳冠帶。
她上一次穿的這麼隆重還是行及笄禮的時候,時間一晃,都已經三年過去了。
許南鳶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姣好的面容,瑩潤的肌膚,她猶還記得自己眼窩深陷,形容枯槁,宛如老嫗的樣子,現在想想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似的。
她正胡思亂想之際,老太太自外面走了進來。
“老夫人!”屋內的丫鬟婆子齊齊行禮。
許南鳶看著兀地出現在鏡中的老太太,也跟著喚了聲,“祖母!”
老太太平素不愛打扮,亦不愛參加那些夫人小姐的宴會,是以常衣著樸素,閒適度己,但她今日卻一改常態,不僅衣著鮮亮,還略施薄妝,端的是一派雍容華貴,氣質不凡。
很明顯,她今日是要為孫女鎮場子。
老太太瞧著已經收拾妥當的孫女,朝一旁的珠兒問道:“大小姐可是用過早膳了?”
珠兒稟道:“回老夫人,還沒!”
老太太聽說孫女還沒用早膳,眉頭不由地微微皺起,“怎麼到現在還不叫大小姐用早膳?”
許南鳶不忍珠兒被苛責,忙搶了話頭,“祖母,是我起的太早,沒什麼食慾,便沒讓傳早膳。”
“那怎麼能行?都到這個時辰了多少吃些墊墊。”老太太說著便命人將早膳端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