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聽到這個訊息,還去找燭影打聽了下,不會錯。”珠兒肯定道。
“可有說她們是怎麼死的?”許南鳶有些奇怪,姜、嚴二人回去統共沒幾天,就是生病了,也沒道理死的那麼快,那麼突然。
“聽說是時疫!這會兒皇宮內外正做清掃和預防呢!小姐咱們要不要也先讓府裡的人早做打算?”
許南鳶沒有立刻做出決定,她問道:“燭影可有說她們得的是時疫?”
珠兒搖頭。
“你去把燭影叫過來!”許南鳶吩咐道。
燭影過來時,智華方從屋子裡出去,他是替無名向許南鳶傳遞話的,說的事情同珠兒告訴她一樣,讓她早做預防。
許南鳶心想,既然前朝後宮都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是時疫不假了。
可是若真是時疫,為什麼將軍府沒事,鎮北王府也沒事?
偏偏是姜嬤嬤和嚴嬤嬤回宮之後才發作?
“南鳶小姐,您找我?”燭影看著坐在案前苦思冥想的少女,日光透過窗欞打在她的側臉上,增添了一份歲月靜好的靜謐。
“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姜嬤嬤和嚴嬤嬤當真得的是時疫?”饒是這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許南鳶仍舊存著一絲懷疑。
燭影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誰能想到自家主子不過是想懲治一下欺負南鳶小姐的惡奴,哪曾想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他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老實回答:“不是!”
“那她們是怎麼死的?”許南鳶這話剛問出口,瞬間反應過來,她微微眯雙眸,試探道:“這事該不會是歐陽灝乾的吧?他給她們下毒了?”
“是!”燭影承認的很乾脆。
而許南鳶卻在想,歐陽灝是什麼時候給姜嬤嬤和嚴嬤嬤下毒的?給她們下了什麼毒,竟能叫太醫認成時疫?
得虧人不是死在將軍府,否則麻煩大了。
歐陽灝明晃晃地是在為自己出氣,許南鳶不好再多問,知道太多於她無益,她道:“我知道了,這事莫要外傳,你先下去吧!”
燭影依言退了出去。
隨後,許南鳶朝珠兒吩咐道:“珠兒你讓人通知下去,全府上下戒嚴,做好防疫準備,各府來的帖子能推掉全都推掉。還有去通知負責採買的管事,看看能不能買到應症的藥材,能買到的話,採買些回來。”
珠兒對許南鳶的這道命令,感到十分不解,她道:“小姐,燭影不是說不是時疫?為何還要做防疫準備?”
“姜嬤嬤和嚴嬤嬤是從將軍府出去才患上“時疫”的,旁人都在預防,唯獨你不預防,若是最後發現那不是時疫,叫旁人怎麼想?”
“會讓人以為將軍府知道她們得的不是時疫,甚至他們還可能會懷疑姜嬤嬤和嚴嬤嬤的死是小姐所為。”珠兒想到這裡,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歐陽灝是替許南鳶出氣了不錯,但也留下了不少隱患,這萬一要是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許南鳶恐難辭其咎。
眼下只能和光同塵,掩人耳目。
時疫一事一齣,最先得知內情的便是在朝的各府官眷,按說大家這時候都躲在府裡應對時疫才是。
偏生有人在這時冒著“風險”登上了將軍府的門,還是沒有下拜帖直接登門而來。
。詠文廖子兒小的和人夫侯遠曲是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