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吉麟簡直想害死她啊!
她是陳國的宮女,他一個魏國的皇子對她噓寒問暖,要是被邵長翊誤會自已的‘忠心’怎麼辦?
“殿下,我剛才出去了一趟,偶然遇見了那位七皇子,我沒說什麼。”楚清辭說道。
“嗯。”邵長翊轉身回了屋,繼續抱著書本啃著。
楚清辭:“……”
嗯是什麼意思?
嗯是相信了還是不相信?
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深沉,他就不擔心自已脫髮嗎?
“既然送來了火盆,那就升火吧!”邵長翊看著書本,頭也不抬地說道,“送上門的東西,為什麼不要?”
楚清辭一聽,說得有理。
邵長翊的‘深沉’在半個時辰之後裂開了。
院門被敲響,在楚清辭開啟門的時候,剛才的太監帶著更多人進來了。
“殿下聽說姑娘住的地方什麼也沒有,甚是關心,特意請示了皇后娘娘,讓內務府給陳王住的地方重新安排一下。”
“他請示了皇后娘娘?”
“可不是,”太監說道,“我們殿下向來是心地善良的人。”
楚清辭摸了摸下巴,看著那些內務府的宮僕在房間裡敲敲打打。
從修補房頂到安裝床鋪,還有房間裡的桌椅櫥櫃,只要是房間裡應該具備的東西,全部都配上了。
嶽吉麟想做什麼?
邵長翊是質子,他這樣示好對他沒有好處。魏國的人會覺得他同情敵人,覺得他蠢笨和心慈手軟,邵長翊也不會領他的情,只會覺得他不懷好意。
或許,這就是他的目的。
皇后是太子的生母。
別看嶽吉琨是太子,其實那個位置一點兒不安穩。其他皇子虎視眈眈,只要被他們逮住機會,一定會把他拉下馬。別的不說,三王爺就是其中一人。
“姑娘,你看還缺什麼?”太監笑著問。
“真的可以提嗎?”楚清辭回過神來,為難地看著太監,“這樣會不會給七皇子帶去麻煩?”
“不會的,姑娘只管提。”
“我想要個小廚房。”楚清辭說道,“不用多大,有灶臺就行。”
“行,奴才讓內務府的辦好了。”
這一整天,楚清辭跟著那太監四處忙碌著,直到天色很晚的時候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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