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警察說他涉嫌猥瑣女學生，他居然說是他乾的。”關涇然說道，“以他平時的作風，在沒有證據擺在面前的時候，他不該這麼老實。”
孟曉芊抱著肚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管家，打120。”楚清辭提醒。
“對對，我馬上打。”
120來得很快。醫護人員把孟曉芊帶走了，管家跟著去伺候。
整個宴會的狼藉還沒有人收拾。顯然，關家的三位少爺是不會管這個爛攤子的。楚清辭吩咐傭人把這裡收拾乾淨，別的事情也不該她管。
楚清辭回到關修然的房間。
她看著背對著她的關修然，說道：“是你做的嗎？”
關修然顫了一下。
雖然只是微不可見的一個顫慄，還是被楚清辭收入眼中。
“我剛來第一天，浴室裡有個攝像頭，也是你做的吧？”
“老師……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只是……”
“你只是想嚇唬我，讓我離開。如果你有特殊的癖好，不會把攝像頭安裝在那麼偏僻的角落裡。”
“嗯……”
“今天這個事情也是你乾的。你想對付你父親？”
“他不該覬覦老師。”關修然悶悶地說道，“老師已經引起他的注意，如果再放任他糾纏你，你會像其他人一樣進入他的圈套。”
“你不相信我？”
“不，我不相信他。你不知道他的手段。我的母親原本是他的秘書，她有心愛之人，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她，最後逼死了她。”關修然說道，“老師，你不懂惡魔的手段。”
楚清辭沉默。
“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休息了。”
當天夜裡，楚清辭再次見到了夜遊的關修然。
與第一次見到的一樣，他的眼睛是空洞的，手裡什麼也沒拿，就這樣在她的房間裡走來走去。
楚清辭輕嘆。
看來剛才她戳破了窗戶紙，讓他的心裡不安了，所以才會犯病。
她拉著關修然的手掌，引著他往床上躺著。
“睡吧！”
找個時間，她試著勸勸他，看他能不能接受去看心理醫生。要是一直這樣惡化下去，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扶蘇，他是不是對關易成使催眠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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