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霖猶豫了一下,說道:“認識,但是不熟。”
戚元溪的眼裡閃過譏嘲。
不熟?
她寫了那麼多情意綿綿的書信給他,現在卻在別人面前說不熟,可惜她很快就會知道自已此時的行為有多愚蠢。
戚元溪接近楚清霖當然是為了利用,但是在接觸期間,他也有幾分真的動心。然而在這一刻,戚元溪發現自已高估了楚清霖,這人比楚清辭更蠢。
“不熟?他那裡有你親筆寫的書信,信裡郎情妾意,你現在說不熟?”女皇冷笑,“你要是老實交代,朕還會從輕發落。”
楚清霖想著自已寫給戚元溪的信函裡並沒有明確指明對楚清辭下手之類的,幾乎以情話為主,中間夾雜了幾句暗示,但是並不算把柄。
“母皇明鑑,這位戚公子有幾分姿色,之前見過幾次,每次見面他都試圖勾引兒臣,兒臣愛美之心,的確動了幾分心思。那時候兒臣並不知道他是三妹的男寵,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中他的美男計。兒臣有錯,不該搶三妹的男人。”
“只是因為爭男人?”
“母皇,兒臣不明白,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嗎?”
“楊將軍和林將軍回來了,帶回了朝陽國的奸細,這個男人就是朝陽國的儲君。”女皇說道,“霖王,你隨隨便便看上的男人就是朝陽國的儲君,怎麼解釋?”
“朝陽國的儲君?”楚清霖震驚地看著戚元溪。
剛才她的表情假得不行,這個時候倒是露出了真實的情緒。
戚元溪惡狠狠地瞪著楚清霖。
楚清霖的虛偽嘴臉讓他厭惡,現在連與她演戲都覺得噁心。
楚清霖倒是有幾分後悔。早知道他是朝陽國的儲君,倒不用撕破臉。畢竟身為朝陽國的儲君,女皇必然不會傷他性命,那就有利用價值了。
現在後悔也晚了。
楚清霖不由得有幾分埋怨。
看來這個朝陽國的儲君從一開始接近她就不懷好意,要不然不會隱瞞身份成為灩王的男寵,之後又來勾引她。
“霖王,朕給過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大理寺待著,好好反思自已的所作所為。等灩王回來,再作定奪。”
霖王被押往大理寺。
楊將軍欲言又止。
“怎麼了?”女皇問道。
“陛下,霖王暗害灩王,證據確鑿,為何不立刻審理,反而要等到灩王殿下回來?”楊將軍說道。
“灩王說你是個直腸子,只知道舞刀弄槍,根本不知道爾虞我詐,果然是真的。”女皇說道,“你知道她在朝中有多少人嗎?我不給她機會,不給他們機會,他們怎麼浮出水面?等灩王回來,朕希望給她一個乾乾淨淨的朝堂,而不是一堆爛攤子。”
“朝陽國的那個儲君怎麼辦?”
“送信到朝陽國,就說他們的儲君在我們手裡,看他們願意為這個儲君支付多少籌碼。要是值錢,那就還給他們。”
“還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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