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烤串出現在她的面前。
楚清辭回頭,看見瀝淵遞給她一把烤串。
烤串散發著香味,刺激著她的味蕾。
楚清辭突然想起狐長老給她看過的有關小妖王的故事。
那個時候的他無憂無慮,眼裡滿是光。現在的他眼裡沉靜,像是經歷了世間大喜大悲的‘大師’,彷彿看破了紅塵。
“師父,你是會讀心術嗎?為什麼我想什麼你都知道?”楚清辭往旁邊挪了挪,把一半的石凳讓給他,“你有肉,我有酒,我們吃肉喝酒吧!”
她從儲物袋裡拿出美酒。
瀝淵坐在她的身後。
一把烤串就酒,兩人一人喝了一罈。
“辭兒,你醉了。”瀝淵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送你回房。”
楚清辭依偎在瀝淵的身邊,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瀝淵的容顏 。
“師父,你長得真好看。”
瀝淵淡笑:“不過是一副皮囊,可以得辭兒喜歡也是它的榮幸了。”
楚清辭按住他的腦袋,湊過去親他的唇。
瀝淵僵住了。
這是喝醉了?
楚清辭醉了嗎?
當然是沒有醉的。
瀝淵不敢走出那一步,她敢。
其實這些日子她早就想明白了,瀝淵就是林墨承,林墨承就是瀝淵,他們是一個人。
林墨承從來沒有消失,只是與瀝淵融合了,其實有關林墨承的記憶還在瀝淵的身體裡,從他知道她的喜好就看得出來。
“辭兒,你醉了。”
“師父,”楚清辭抱著他的脖子,“你是不是男人啊?”
瀝淵蹙眉,扳開她的手臂,沒好氣地說道:“小丫頭片子,再不聽話我就收拾你了。”
“那你收拾吧!”楚清辭起身,坐在瀝淵的身上。“你想怎麼收拾?”
“辭兒……”
楚清辭的手指劃過他的頭髮:“師父有白頭髮了。那是不是代表著你會像普通的人類那樣老去?那妖族怎麼辦?不,以師父的性子,必然會在自已快死的時候獻祭自已,給妖族一條活路。師父總是這麼偉大,為了別人犧牲自已。可是我一想到這些就難受,我不想師父消失……”
瀝淵溫柔地看著她:“你不是喜歡你師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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