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要是暴露了,小辭不可能不告訴她。
所以,這人以為小辭是男人,所以才喜歡她的。
難道這個七皇子有龍陽之好?
她必須保護小辭,不讓任何人傷害小辭。
“來人。”唐依然朝外面喊道。
紀亦碹冷著臉:“夫人,你是鐵了心要與本皇子為敵?你應該清楚,老師有多看重我,為我做了多少。”
“她看重你,那是以為你是個可用之人,不是讓你覬覦她的。”唐依然冷漠地說道,“七皇子,你走吧!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會告訴夫君。”
唐依然不想告訴楚清辭,就是因為她看出楚清辭對紀亦碹的在意。兩人沒有捅破窗戶紙還好,一旦捅破了,小辭畢竟是女兒身,為愛做傻事可怎麼辦?
紀亦碹抱了抱楚清辭的肩膀。
他看向旁邊的楚清辭。
他不敢賭。
要是這件事情被戳破,‘他’說不定會厭惡自已。
紀亦碹走了。
第二天,楚清辭果然說話算數,在早朝時提議派個皇子去處理災情。當然了,她沒有說話,而她的心腹用另一種方式給七皇子爭取到了機會。
“丞相大人,剛才在朝中怎麼不為五皇子說話?要是你開口,皇上必然應允。”一名文官說道。
除了楚清辭的心腹,其他人都以為她看好的是五皇子,要不然這半年不會幫五皇子那麼多。
紀亦碹看著楚清辭的身影。
總有一天,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她看上的是他,而不是老五。
紀亦碹發現,昨天晚上的那個吻就像個咒,一下子打開了他強忍了半年的貪戀和痴纏。
他竟連別人的‘誤會’都接受不了。
昨天晚上的那個吻……
她完全沒有感覺吧!
今天早上,‘他’對他的態度如昔,沒有任何變化。
“五皇子負責戶部,手裡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他要是走了,誰能接替他的位置?”楚清辭說道,“再說了,災情嚴重,一路不知道有多少災民,五皇子性子溫和,應付這種事情沒有那麼容易。七皇子負責刑 部,這半年就算沒有建樹,好歹也見得多了,想必處理此事更適合一些。”
“哈哈……原來相爺是捨不得五皇子冒險啊!”眾人瞭然。
紀亦澤的眼裡閃過笑意。
原來相爺不為他說話,是因為擔心他。
紀亦澤看著楚清辭那如天神般的容顏,只覺喉嚨乾澀,心中有了一種異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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