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楚清辭站在旁邊看著譚魏的表演。
在譚魏的威脅下,那讀書人老實交出玉佩。
楚清辭接過玉佩,收入懷裡。
“姑娘,我擔心那小賊有同夥,我那車廂裡沒有別人,要是姑娘信得過我,可以去我那車廂稍作休息。”
楚清辭為難地說道:“謝謝這位大哥的好意。不過,男女授受不清。你我呆在一個車廂裡怕是有點不妥。我爹孃說了,女孩子的名節非常重要。這樣吧,大哥這麼好心腸,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我和你換,你坐我的位置,我坐你的位置,這樣就能避免麻煩了。”
“我們少爺怎麼可能坐你的位置?”身後的跟班怒道。
“哦……這倒也是,萍水相逢的,你們家少爺也沒道理幫我這個弱女子。”楚清辭說道,“那算了,當我沒說。”
“姑娘考慮得很周到。”譚魏說道,“那……我們換吧!”
他的眼裡閃過煩躁。
這個鄉下女人還真是麻煩。
什麼男女授受不清,她是不是太把自已當回事了?
“那謝謝了。”楚清辭轉身朝譚魏住的車廂走去。
“少帥,你真讓這個村姑住你的車廂?她那個位置……”
“你去找列車員,讓他給我滕個單間出來。”
他怎麼可能和那些奇臭無比的人坐在一起?
楚清辭喚來列車員,讓他把裡面的生活用品都換一遍,比如說那些茶具,點心盤子,各種吃食,全部都換一遍。
譚魏:“……”
“少帥,這種女人居然是戚皓謙的未婚妻,這也太上不得檯面了。不僅土,還這麼沒有修養。”
“戚皓謙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他也有汙點。這個女人應該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汙點。”
楚清辭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她喝著咖啡,吃著點心,那身土到家的不合身的旗袍以及那兩個小辮子完全沒有影響她的氣質。
單間住著就是舒服。
不要錢的單間更是舒服。
那個譚魏果然是有備而來。以他的身份,如果不是故意接近她,怎麼可能忍下這口氣?瞧他的樣子,這是還沒有放棄自已的‘美男計’計劃。
半夜,楚清辭突然睜開眼睛。
面前有個人影,那人捂住她的嘴。
楚清辭聞著了血腥味。
“不要出聲,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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