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我們再也不理睬他們,去找些可靠的人做盟友。周圍對我們來說,只有一家最靠譜,另一家太弱,只會嘴上答應,根本辦不成任何事。”
九賢王再詳細問起來,國王根據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回應,九賢王得到答案後仔細思考才提出下一個問題。這場問答持續很久。
聽了一堆離譜事的九賢王露出氣憤與無奈的神色。
“我之所以會問你這些,就是為了在走之前幫你掃清些障礙。我回去的時候還要經過這裡,所以你們這裡越好,我也就越高興。你剛說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你們真的受了很大委屈,吃了很多苦,雖說天下沒有容易的事,但我聽了後還是很不自在,好好幹,讓自己強起來就不用再被那些煩人的事纏住。”
“微臣無能,但定竭盡心力。敢問上國何時走?微臣願帶全家為您送行。”
“就……後天。我們後天走。”九賢王把現在這個詞咽回肚子改成明天,既是出於對這裡的憐憫,也想起這裡沒有那些很纏人的那些權貴而放鬆。
他挺煩那些儀式的,雖然他都知道許多儀式都有其意義,但是他就是對那些不耐煩,因為他經歷的那種儀式太多太多了,他印象很深的就是十四歲那年有一天,他陪著去過17場各種各樣的集會,有正式的,也有非正式的,可無一例外的都是冗長的儀式。
一天下來,滴水未沾,顆米未進。頭昏腦漲了儀式還沒結束,從早上天還沒亮到晚上徹底入夜,他很難理解究竟是什麼能讓他這樣身份的人吃這樣沒意義的苦?
腦子裡對那天的記憶除了冗長的儀式與飢渴至極的感覺外在沒有其他。自此他對儀式這種東西很討厭,在之後也是想方設法避免。
可這次,他覺的該給這個弱國的領導者一點應有的憐憫,畢竟在這群非常離譜的環境下自身還能保持著相當高的道德水準與禮儀,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裡雖然很弱,但這裡的整體氣氛能入要求非常高的九賢王的法眼,只要有合適的政策與改革,這裡變好是很容易的事,可以在以後替他們控制這裡。
他帶人走的那天,一切都不出他所料,送別宴簡單,且並不複雜,可依舊看的出,這是精心佈置過的,飯菜雖不名貴但可口,吃飯的地方雖不華美但已經盡其所能的佈置,不過最令九賢王滿意的還是這裡人的態度。
這些沒有受過正統學習的人們都發自內心的尊敬他們,用著自己所能說出來的所有尊敬話來表達自己的尊敬。九賢王見多了,他也不必尊敬回去,只須接受就行。
他們走出這裡,兵分三路去敲打這裡所有的勢力,他要用最能吸引這裡注意的手段以最強硬的態度告訴這裡,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由一個核心區的大國罩著。
兩千三階重騎兵就算被分成三份,這裡也沒有任何一個勢力可以抵擋。
第一支到達目的地的部隊。碰上一夥二愣子村霸,全程都是那幫二愣子喊話,這邊的戰士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最後帶隊的四階戰士冷笑一聲就策馬拿他們開刀。
一天過去,這些戰士們只覺的自己不過是清理了一群人渣垃圾而已,把用屍體壘出極具威懾力的形狀,就用自己本國的語言留言,全大陸的語言基本都來自核心區的大國,大國與大國以外國家的語言區別就是標準普通話與各地區方言的區別。
第一支隊伍一路無人能擋的在這裡東奔西跑,碰上攔路的官兵,就揮舞武器將其連人帶器具摧毀。
從不說一句話,也無視這裡的求饒與哭喊,專心的幹自己的事,將恐懼深深的紮在這裡的人心中,這樣才能給這裡的高層帶來更深的震懾。
他們的行蹤逐漸被這裡的領導層發現,他們不會隱瞞甚至刻意讓他人看到自己的蹤跡。就是要讓那些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追上來挨一頓痛打,打怕他之後追上去窮追猛打,打到他看見他們都會顫抖的程度。
這群戰士就是這樣做的,做的時候也會不斷的活捉那些領頭的人物,讓他們清楚的看到自己這邊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被他們輕而易舉的粉碎,讓他們清楚的意識到雙方的戰力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之後放他們走,告訴那些俘虜,那個國家被核心區的權聯國罩著。要是他們還敢有任何想法,或者那個國家只要有一點閃失,他們就會被滅亡。
第二個到達的隊伍就溫和許多。直接一路殺進對方國都,把對方的國王像拽拖把一樣拽在土地上。並當著他的面,派一個戰士一次打翻十個本地計程車卒,讓那個國王清楚的看到雙方差距。之後強迫他約戰。
最後這個被盯上的國家就非常的慘,三階重騎兵打一階佔比不到50%的軍隊,幾百人輕輕鬆鬆的把四千人按在地上摩擦。為首的將領直接從他們的隊伍中一路直奔國王所在。
攔在路上的近千人連減他的速都做不到,就這樣國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將領一個人在自己四千人的戰陣中橫衝直撞,就像自己這邊四千人都和空氣一樣。
他跑都來不及就被活捉。一個人!他們有四千人!為什麼!
那個被活捉的國王看著自己的四千人是如何被他們碾碎。戰士們刻意的耀武揚威就是要讓這個國王看見他們的無人能敵。這場戰鬥打完,那個國王就像落地的葉子一樣緊貼地面無法起來。
將領以命令的口吻要求他別想再對那個國家動任何心思,那裡現在被核心區的權聯國罩著,之後說自己在大國是什麼職位與本人姓名。臨走之前不忘威脅,並做出一旦那個國家有危險,不管是不是他乾的,這裡都要被毀滅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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