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李大嘴,手裡捧著一束包裝精緻的白色桔梗,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平安,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餘平安上下打量他,眉頭緊鎖,下意識雙臂交叉護住胸口,警惕後退半步:“你不是留在飛虎營地待命嗎?突然跑我家還帶花,我是男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大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無語:“我李大嘴性別男,愛好女,取向正常得很,少胡思亂想。我這次申請了休假,要備考見習督察,特意來找你。你到現在還沒去探望受傷的Madam胡吧?”
確認對方沒有異樣心思,餘平安鬆了口氣:“簡Sir不是一首在醫院陪護麼?我們過去豈不是當電燈泡?”
“簡Sir第二天就走了。”李大嘴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笑著解釋,“霸王花小隊的女同僚沒空外出,託我們二人代為探望。”
“這麼快就走了,看來是徹底沒戲了。”餘平安低聲感慨一句,沒再多問,轉身匆忙換了便服,跟著李大嘴趕往醫院。
抵達病房門外,李大嘴把鮮花強行塞給餘平安,自己拎著樓下超市買的水果籃,抬手輕叩房門。
“請進。”Madam胡清亮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李大嘴率先推門而入,笑著問候:“Madam,我和餘平安來看你了。”
聽到餘平安也來了,靠在床頭的Madam胡眉眼瞬間舒展,語氣明顯輕快:“快進來坐。”
餘平安抬眼打量,Madam胡面色紅潤,精神狀態恢復得很好,左手打著吊瓶,唯獨右手從手腕到小臂全部纏滿白色繃帶,看上去像是十分嚴重的樣子。他上前兩步,指著繃帶疑惑發問:“你傷的有這麼嚴重麼?”
“子彈卡在骨頭上了,有點骨裂,醫生要求嚴格固定休養,防止以後陰雨天痠痛、留下後遺症。”Madam胡柔聲解釋,目光落在餘平安懷裡的鮮花上,眼底瞬間泛起笑意,語氣帶著期待,“平安,這束花是你買給我的?”
餘平安剛要開口說明花是李大嘴準備的,話音還沒出口,就被李大嘴搶先打斷:“沒錯Madam,平安一大早專門去花店挑選,知道你偏愛桔梗,挑了半個多小時。”
餘平安當場愣住,內心一臉懵:花是大嘴買的、探望任務是霸王花托付的,怎麼一瞬間功勞全歸自己了?可對上Madam胡滿眼期待的眼神,他沒法當場拆穿,只能僵硬地點頭預設。
就在這時,李大嘴手機鈴聲響起,接起電話簡單應答兩句後,轉頭看向餘平安,神色自然:“平安,我家裡臨時有急事,必須先走。Madam這邊就拜託你照看了。”
隨即又對著Madam胡躬身致歉:“Madam抱歉,我先行離開。霸王花各位同僚託我代為問好,祝您早日康復。”
話音落下,不等餘平安開口阻攔,李大嘴快步退出病房,關門離去。
病房內只剩兩人,Madam胡看向餘平安,淡淡吩咐:“我想吃蘋果,幫我削一個。”
餘平安還在琢磨李大嘴刻意撮合兩人的反常舉動,心不在焉拿起蘋果快速削皮,削完首接遞到她左手邊。
Madam胡卻沒有伸手去接,抬眼看向他:“餵我。”
“你左手完好無損,完全可以自己吃。”餘平安面露不解。
Madam胡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強勢:“這不是不方便麼?你到底喂不喂?”
餘平安拗不過她,只能抬手,一小塊一小塊遞到她嘴邊。
趁著間隙,他問出心底疑惑:“之前聽說簡Sir全程陪護,怎麼隔天就離開了?”
Madam胡咀嚼蘋果的動作一頓,臉色冷了幾分:“我是單身女警官,讓男同事貼身照顧,傳出去全警局都會流言西起,我的職業聲譽還要不要?他確實來了,我只允許他在病房樓道長椅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讓他走了。”
餘平安心底暗自感慨:一味單方面討好,不懂邊界,到頭來只會徒勞無功,果然舔狗終究難得善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