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打我也好罵我也罷,都可以,食言是因為我承諾過你,這是兩碼事,少主請懲罰我。」
「我就是想不到怎麼懲罰你這個混蛋才糾結的啊!罰你不準拼命下次一定還敢,罵你不應該我又心裡難受,打你我自己都嫌手疼—。嗚嗚嗚鳴嗚。
趴在寧無缺身上,寧天將腦袋埋進他的懷裡忍不住的抽泣著,這個混蛋就是會為了變強而不顧一切的往前衝啊,她太瞭解寧無缺!
放聲大哭著,寧天宣洩著自己心中積壓起來的情緒,不時伸出手狠狠衝著寧無缺的身上來上幾下。
要不是今天曾祖他老人家帶著寧無缺去找了一趟王仙兒,她到現在都還會困在寧無缺生死未下的自責之下。
食言和活著,哪個更重要她拎的清清楚楚。
「真是的,我當初為什麼要和你做朋友,為什麼要和你糾纏的這麼深,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寧天放肆的大哭著,她是真的怕了,同時第一次體會到一句話所能帶來的真正的殺傷力。
第一次是寧無缺差點死在她眼前,第二次就是寧無缺真的快要死在她眼前了!他連胸膛都徹底停止了起伏!連呼吸都微不可查!
就算他自己堅信自己死不掉,但是她呢!她會怎麼想!?她該怎麼想!?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因為她,這一切本不會發生,但正是因為需要,她需要他,依賴他,所以這一切的發生都是理所當然。
寧無缺沒有說話,而是將空間全部留給了寧天,他當初說過的那句話一次又一次的應驗在寧天的眼前。
那天的倒下只是開始,今天的瀕死也不是最後一次。
跟一個隨時可能會死的人糾葛太深的話—的確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鳴。。。。——。—
哭累了,喊累了,寧天樓住寧無缺的脖子不再言語,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天—亮了。
一直到寧天的呼吸聲均勻且流暢,一直到她完全冷靜了下來,寧無缺這才敢開口說話:
「對不起。」
「嗯,我原諒你了,讓我再抱一會,再抱一會兒。」
話落,寧天直接將眼淚擦在了寧無缺的肌膚上,她好多了:
「就懲罰你下一次,請——多想一想我,拜託了,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讓那些不重要的東西都滾一邊去吧。」
「好。」
「嗯~」
「能跟我說說我昨天離開後都發生了什麼嗎?笑紅塵那個傢伙———」
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寧無缺默默詢問著,他之前注意到了一句話,那就是笑紅塵那傢伙在自己失去戰鬥能力就沒有參加後續兩場比賽了?
對此,寧天沒有回答,而是說道:
「不要,才不要,你自己找別人問去吧。」
「好對了,說好的補償可不能食言呢,其他人的我已經想好了,你呢,想要點什麼?」
」——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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