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盈接過來吃了一口,表示:“挺甜的啊,哪裡不甜了,是你手裡那塊不甜吧,你再換一塊。”
顧星芒從善如流的又換了一塊,覺得還是不甜。
主座上的葉安安,被所有人圍著,心裡一首憋著的,那股被顧星芒搶了風頭的怨氣,終於消散了些。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角餘光掃過坐在斜對面的顧星芒。
她身邊只有跟她關係不錯的金盈,偶爾會跟她說句話,跟她的受歡迎程度完全不能比。
葉安安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翹起。
她跟一個剛入圈的小新人生什麼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得。
顧星芒就是有天賦又能怎麼樣?就算拿了影后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娛樂圈一個打工的。
而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顆漂亮的,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是今天出門時特意戴的,當初她跟燼哥哥的訂婚戒指。
她註定是要成為謝太太的人。
她進娛樂圈,也不是來跟這些鶯鶯燕燕比美比演技的。
她要成為資本,成為這些人的衣食父母,讓他們只能看她的臉色過日子。
想到這裡,她抬起頭,對著正在敬酒的錢導微微一笑,笑容矜持又得體,像是己經站在了更高的地方,俯瞰著這一切。
上菜的時候,錢導倒了滿滿一杯酒,雙手端著走到葉安安面前。
“葉老師,”他滿臉堆笑,“剛才經理特意過來說,這些菜是謝先生親自吩咐的,都是您喜歡吃的吧?”
葉安安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辣子雞丁、水煮牛肉、毛血旺、麻婆豆腐、辣炒肥腸,辣燜牛尾——滿桌子紅彤彤,看起來就很辣不說,還都是重口味的。
她心裡一陣狐疑。
這些菜,都不是她喜歡吃的。
她喜歡吃清淡的,白灼菜心、清蒸鱸魚、冬瓜排骨湯,口味越淡越好。
辣椒她從來不碰,重油重辣的東西吃一口就胃疼。
她有些難過。
才六年沒見,燼哥哥連自己的口味都忘了嗎?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記得她所有的喜好,所有的習慣。
可現在……
她壓下心裡的那點酸澀,面上不顯,笑著應道:“嗯。”
說完,對著錢導舉起酒杯,一小杯白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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