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謝容燼,不在這裡。回家好不好?”
謝容燼撐在她上方,垂眼看她。
她臉紅紅的,眼神迷離,嘴裡說著不要,但手還攥著他的襯衫不放。
“為什麼要回家?”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溢位來的,“你忍得了嗎?”
顧星芒喝了酒,腦子暈乎乎的,問什麼說什麼。
她小聲說:“車裡不舒服。”
謝容燼低低笑出聲。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位來,撩的她心跳都亂了。
“怎麼不舒服了?”他追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哄,一點壞。
顧星芒老老實實地說:“太窄,硌人。”
謝容燼看著她那副又委屈又老實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寶寶,”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能把人溺死的溫柔,“這次不會了。我換了車,咱們再試一次,好不好?”
顧星芒被他那句“寶寶”叫得骨頭都酥了。
她還想說什麼,卻根本就沒來得及張口。
他的吻又落下來了。
她腦子裡還殘存著一點理智,又掙扎了一下:“不行……陳叔在開車,會聽到的……”
“車裡有隱私聲盾。”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魅魔的呢喃,“他什麼都聽不到。”
下一刻。
顧星芒忽然感覺到座位在動——
他按了按鈕,座椅緩緩放平。
羊毛毯鋪在上面,柔軟厚實,比家裡的大床也差不了多少。
她陷在裡面,整個人被羊毛毯包裹著,舒服得想長吁一聲。
謝容燼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車外的燈光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有火,有她,有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慾望。
顧星芒看著他,顏狗哪裡能受得了眼前這種誘惑。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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